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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没动。
“我没有失心疯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先开口的是红头罩。
“你是说你跟在一个顶着小丑脸在下水道把你扒光的家伙，但你依旧是冷静且没有受到任何精神方面的影响吗？”
蝙蝠侠反问道。
“呵，你还没抬拳头打我，看来你想要针对雷克斯的想法倒也没那么强烈吧？”红头罩没有被这么点话激怒。
“那你应该学习如何更成熟地对待陌生人，并不是只要对你胃口的人就能够成为你的朋友。”
蝙蝠侠关掉了变声器，这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拒人千里之外，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只通过口头交涉就让红头罩放弃雷克斯。
“为什么不能？你不会真的以为连我的个人交友行为你都可以干涉吧。”
“可你的朋友并不是一个普通人……杰森，我也曾有过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，但他们其中有很多人最终站在了我的对面。”
“可也有很多人站在了你身边吧？”
二人一时僵持不下。
突然，地下传来一声男性沙哑的惨叫。
“有怪物——救，救命——”
*
黑面具三世在这片奇怪的石头房里挣扎了好久好久。
这里见不到太阳，只有那一把火把将少量的光投射到地面上，这里太安静了，听不到一声鸟叫，也没有活物，他身上也什么东西都没有，就连用石头在墙上刻字记录时间都做不到。
那个假小丑自从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，被自己视为侮辱的食物已经被自己吃的一干二净，剩余的时间里他只能躺在冰凉的石头地面上，对着火把上的那簇火苗发呆。
饥饿几乎要将他逼疯，在他再一次思考要不要选择自我了断之后，他闭上眼睛，意识陷入进一片黑暗。
再一睁眼，他没有饥饿的感觉，身体也很轻盈，但是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黑面具了。
他现在是黑面具二世。
没有尸体，没有其他什么证据，但黑面具就是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那场悄无声息的死亡像是一场世界上最为沉默的酷刑。
黑面具二世花费了好几天，一直在发疯，在这个只有一张桌子一个马桶的房间里不断发泄情绪。他觉得这个世界好可怕，活着很可怕，死亡也很可怕，他不知如何是好就只能发疯。
此时他想，如果蝙蝠侠来了也好，把他送到疯人院吧，他不要再被关在这里了。
只可惜，坏事做尽的黑面具并没有得到上帝的怜悯，在他歇斯底里的疯狂当中悄无声息的死亡再次来临。
再一次睁眼，它就是黑面具三世了。
疯狂和死亡消耗了黑面具所有的心力，他只是默默祈祷，祈祷那位小丑或许可以再回来一趟，至少让他吃上一口食物。
他祈祷了很久，但当空间内真的出现自己以外的声音的时候，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又复发了。而正在他持续自己呢喃一般的祈祷的时候，有一个粉色的东西掉从上方掉落了下来。
黑面具三世迟钝地抬起头，脑子里还在想，这一次会是幻觉吗？亦或是一口食物？
然后，他就看到了那掉落下来的——怪物。
那是个小型煤气罐大小的……脑子，他走私过人体器官，他确定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器官，那脑子正面正中间长着一只黄色的眼球，身后像是拖着一条尾巴那样拖着两三节的脊椎，六条连接在大脑上的血管则变作脚一般的东西。
 此时，那只黄色的眼珠正在盯着自己。
它像是一只蜘蛛一样，摆动着六条腿爬行至自己的面前，摇了摇那脊椎一般的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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