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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鼻子上的糖渍,又认真地叠好放了回去。
 看到他的动作,白副总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这是他们固定的活动之一,每年都要来一次游乐场。
在这之前,左戈行的童年是母亲的哭喊、父亲的拳头、奶奶的眼泪,以及幼小无能的自己。
陆助理的童年是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,崭新的钞票与像猪肉一样待价而沽的他。
还有这里的许多人,他们的童年是汹涌而至的洪水,被冲垮的房屋和浮肿的尸体。
以及后面所有人挤在潮湿阴暗的巷子里,每天打不完的架和努力想要填饱的肚子。
直到他们长大之后,他们才知道原来童年并不只有昏暗阴冷的色彩,还有五彩缤纷。
当左戈行赚到第一笔钱之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所有人来到了最大的游乐场。
游乐场真的很漂亮。
有会发光的旋转木马,有五颜六色的摩天轮,还有那么多明亮又绚丽的颜色。
左戈行的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看不见,鼻子也在往外流血,但他笑得很高兴,也很自豪。
那天,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,一群衣衫褴褛的老人,一群面黄肌瘦的少年,眼睛发着光,充满憧憬和期待,就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乞丐。
可左戈行不在乎。
他在那里,那里就是他的王国。
后来,他们一天天长大,老人一个个去世。
人慢慢变少了,他们也变得更强壮更富有也更得体。
很多东西都变了。
不变的是这个游乐场还在,他们也会一直来。
左戈行吃完棉花糖,连糖木棍也认真地舔了舔。
他从来不浪费食物,每一点甜他都很珍惜。
“要是张秘书在这就好了。”他发出一声叹息。
才分开两天不到,他就开始想张秘书了。
白副总看着前方开始玩老鹰捉小鸡的众人,笑着说:“你可以邀请他。”
左戈行皱了下眉头。
“张秘书好像生气了。”
白副总看向他问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从其他人的嘴里得知,那位张秘书应当是一位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得体,且不会表露出真实情绪的人。
这样的人尤其在意愤怒和悲伤的情绪,哪怕用笑容掩盖,也不会表现出分毫。
左戈行看着前方说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张秘书不笑的时候不代表不高兴,可笑的时候也不代表高兴。
想到这里,左戈行有些泄气。
他好像没有走进张秘书的心里。
是因为含蓄的人都是这么保守吗。
还是因为张秘书没有对他敞开心扉。
左戈行难得的有些迷茫。
一向勇往直前的他还是第一次在爱情这件事上找不到方向。
“为什么叹气。”白副总拿下墨镜。
“我知道,像张秘书这样的文化人不喜欢太粗暴太直接的方式,可我还是觉得我们发展的太慢了,我是不是应该要更加主动一点,可这会不会吓到他。”
左戈行很认真的思考,也很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烦恼。
“我是不是太着急了。”
真是像极了一个深陷在初恋中的毛头小子。
白副总没有说话,而是笑出了声。
从其他人那里得知,那位张秘书对他们家左总应该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。
那枝玫瑰花或许只是一位有涵养的绅士的礼物。
却不想在左戈行心里种下了一个美丽的种子。
她转头看着左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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