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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嫂您放心，我晓得这个道理，科举寒窗苦读十余载，也并非都能苦尽甘来，跟您学医我自然也做好了准备。偌之后学无所成，那也是弟子愚钝，跟师父毫无关系。”
说话间，姜时元的称呼已经从大嫂变成了师父，哎，也是个人精，也好，收个秀才当徒弟她也占便宜了。
莫禧春在心里感慨一番，拿出师父该有的气度：“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，我也不能藏私。”
莫禧春让小秋把她抽空写的中医入门前导全部拿来，一册共八本，每本都有拇指厚。
“拿回去抄录下来，等背会后再学其他的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姜时元收下，如获至宝，像是小孩子得了喜欢的玩具。
撇开姜时元，莫禧春跟姜时愿进了诊室，姜时愿问：“那全是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莫禧春点头，坐到诊台后的椅子上：“以前空的时候写的，想着以后带弟子了总得有东西传给他们，现在不行了，每天睁眼就在忙，吃饭都得抽空。”
“这说明你医术好，大家都乐意找你。”姜时愿奉承了一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多亏了你，我那个下面的红疙瘩已经消退了，也没那么痒了。我――我跟夫君也说了，他说――他说他会注意的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姜时愿：“……还得看啊。”
不过一回生二回熟，她也没那么尴尬了，快速解开裙子躺到了病床上。
莫禧春看完确实比上次好很多了，她又坐了回去：“之后可以不药了，不过记得每日拿温水好好清洗。”
“嗯，我记得的。”姜时愿点点头，拿出一个帖子放到桌上：“莫大夫，过两天是我婆母的生辰，你有空的话赏光来坐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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