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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禧春问：“以你的经验来看……”
“走私禁品吧。”
西北的地形和局势，长宁到底比莫禧春熟悉，若真的是走私禁品，他们私底下肯定跟胡商有交易，那这问题可就严重了，也不是他这个小喽啰能做主的。
“那你们？”
“莫大夫，您放心，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带人去查。”宁可白忙活一趟，也不能放过一个，万一真的属实，那就是大事了：“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跟知府大人请示。”
“好，你们去查访的时候，别叨扰了姑娘家的日常，免得街坊邻里嚼舌根。”
莫禧春忍不住多叮嘱几句，毕竟长宁他们几个大男人，怕是想不到这些细处。
要是被那些三姑六婆看到阮家被官府盘查，哪怕她们没犯事，只是配合例行询问，到她们嘴里，还不知道会编排出什么闲话。
“您放心，我们晓得分寸。”
回医馆后，莫禧春让人把小水叫过来：“你去跑一趟医学院，跟孙姨说，让她忙完后和荣灿多去阮家转转，尤其盯着那个杨平，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要记住，回来跟我讲。还有，让她暂时多辛苦些，这个月她的工钱翻倍。”
“好。”小水还蛮替孙姨高兴的，这明显不是苦差事，可工钱翻倍啊，赚翻了。
她洗完手就往外走，出了医馆多走几步后就撒丫子狂跑。
金有名进来找莫禧春，他疑惑地问：“小水那丫头干嘛去了，跑得那么急，跟后面有狗撵她一样，我叫她都没听到。”
莫禧春：“……我让她去医馆传个话。”
回来就给小水加鸡腿。
“行吧。”金有名没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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