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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，对面回春堂那个掌柜来咱们医馆了，带着一堆东西，你不在，我也没收，都让他带回去了。”
“有说做什么吗？”
“说都是邻居，过来认个门。”
那个戴掌柜神经兮兮的，小水觉得很奇怪。
莫禧春心底嗤笑，真是有病，她的保和堂开业这么长时间了，他天天在门口路过，也没见他打个招呼，这时候装什么好邻居了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“好。”没什么大事就行，小水转而又说起了其他的：“夫人，那个大牛想要回家休养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莫禧春今天过来也是想要看看他，要是身体允许的话回家也蛮好的，省钱，家里人也能照看着。
莫禧春进去时大牛正跟隔壁病床的大汉说话，大汉是个杀猪匠，追着猪跑的时候把脚给扭伤了，家里又没人照看，这几天一直住在医馆。
见到莫禧春，他们两人都有些局促，尤其当她给大牛检查时，杀猪匠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病人面对大夫时就像学生面对老师，哪怕没做错什么，但还是会没来由地心虚，哪怕千百年前的古人也一样。
等莫禧春检查完，大牛忐忑又期待地问：“莫大夫，我可以回家了嘛？”
“可以，暂时没什么大碍了。不过回家还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，不要做重活。”莫禧春问他：“你怎么回去？”
“我待会儿让小水姑娘去城门口给村里拉车的大叔带个话，让他来医馆门口接我一趟。”
“行。”既然他都安排好了，莫禧春也就没多说什么，出去把大牛可以回家的事跟素月说了，让她安排一下。
正忙着呢，没想到戴全又带着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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