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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语气里的燥意比外面的烈阳还要灼热:“李老头肯定不会同意,他们这几天也有好几场考试。我要真去问了,他不光会拒我,指不定还会阴阳怪气地骂我。说不定又要提我那过世的爹,说徐家教子无方,我可不想去自取其辱。”
莫禧春有些纳闷,李院长虽说性子固执了些,但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,徐行知再怎么说也是一府长官,怎么会被如此对待。
她便问道:“李院长跟令尊很熟?”
徐行知叹着气解释:“他们是同门师兄弟,从前还一起在朝为过官,私交甚笃。可自从我爹走后,李院长就跟徐家划清了界限,再也没登过徐家的门。我们这些小辈去看望他,也总被关在门外。”
原来还有这层渊源,莫禧春明白了前因后果便不再多问。
再推辞也就过分拿乔了,李院长有资本拒绝,她可不行,俗话说民不与官斗,她这点摊子目前还得苟着。
莫禧春想通后直接应下:“大人,哪日需要用场地?我让阮秀提前安排。”
“两日后。”
“行。”
敲定场地的事,徐行知心里松快了不少,这才端起茶杯慢慢品茶。
或许是刚吃饱饭,又或许是落了心头事,他渐渐有些发困,脑子慢半拍地想起方才莫禧春提到的阮秀,好像听阿德提过这个名字。
想起来后,他便顺嘴说了句:“那个阮秀,就是跟长宁走得挺近的那个吧?”
这话让莫禧春莫名一懵,她不知道徐行知突然提这个做什么,但心里很清楚,阮秀与长宁能有往来,说到底是为了公事。
于是她解释道:“他们俩是谈公事。之前保和堂给军营捐了一批药材,由阮秀负责对接,有些流程上的事她拿不准,就找长宁问了几句。”
徐行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,这话要是传到旁人耳朵里,很可能会坏了阮秀的名声。
还好这话是说给莫禧春听的,他连忙神色讪讪地补救:“都怪阿德嘴碎乱传,回头我定扣他月钱。既然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,不打扰你忙。”
莫禧春见状,忙跟着站起来:“大人,你上次问我开办官办医馆的流程,我让素月整理了一份,你拿回去看看。若是有疑问的地方,咱们下次见面再细聊。”
“好。”徐行知连忙接过来,指尖捏着纸页,心里一阵熨帖,还是夫人对他好。
最近杂事太多,官办医馆的事就暂时滞后了,不过等过段时间招贤考试选出人手,他这边就有可用的人,到时候再推进这件事,就顺畅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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