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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阳府？”
莫禧春心头微动，她曾翻过大周舆图，知晓那地方与青阳府隔着千山万水，寻常时候，断不会有这般大的动静。
她沉吟片刻，试探着问：“这是冲着谁来的？靖北王？”
珍珍摇了摇头，眼底满是困惑：“谁也说不准，牵涉太多了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补充道：“我已经给潇潇下了帖子，待会儿听听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，她门路广，知道的总比我们多些。”
“潇潇？”
“就是之前吃过你药膳的那位，会仙楼的头牌。”珍珍语气带着几分苦涩，解释说：“说起来，她跟我还是同乡呢。”
话音刚落，屋子的门帘便被轻轻挑起。
潇潇翩然而至。
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襦裙，下裙却是鹅黄与樱草色的锦缎拼接而成，走动间裙摆轻扬，竟像是将漫山遍野的繁花都踩在了脚下。
脸上未施半分粉黛，眉眼清丽，气质干净得像一汪汩汩流淌的清泉，半点风尘气都看不到。
她落落大方地坐下，先给自己斟了杯清茶，浅浅抿了两口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倒是打听着些消息，据说汝阳府扣押的那些镖货，不止有崔家这些小门小户，还有徐家的，徐行远的徐。听说李显德那畜牲是为了战马。”
“战马？”莫禧春心头一跳，不由得想起先前金有名跟她说过的话，脱口问道：“是雁回城的战马？”
潇潇闻言挑眉，看向莫禧春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：“莫大夫果然通透，正是雁回城的战马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又抛出个更重磅的消息：“不过还有个风声，雁回城如今已是靖北王的地盘了，他麾下的大军，不日便会班师回青阳府。”
莫禧春与珍珍对视一眼，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异色。
像潇潇这样身处风月场的人，周旋于各色权贵之间，耳目灵通得很，往往能比旁人更早探知到各方隐秘的动静。
大军凯旋，裴璟也要回来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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