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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那四个人抬着“货”,朝这边跑来时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李虎牙已经热好车,双手握着方向盘,脚已经踩在油门上,只等一声令下。
四个人冲到后排,拉开车门,前后左右配合着把柴毅塞进后排。
“嘭——!”
车门关上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车门重重关上的瞬间,柴爷爷一声令下:“走!”
李虎牙一脚油门踩到底,吉普车“呜”地一声窜了出去。
后视镜里,医院大门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。
柴爷爷收回目光,扭头看了一眼后排那个不省人事的老孙子。
“哼——!”
他冷哼一声,回过头靠在椅背上,满意地眯起眼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得他花白的头发微微飘动。
忽然想起什么,抬手看向腕上的手表。
一刻钟,刚刚好!
剩下的那八个好手,没跟车走。
他们分散在停车场,出入口,走廊拐角,休息室附近。
或站或蹲,看似随意,眼睛却时刻警惕着,等着拦截可能赶来的“援兵”。
住院部一楼,休息室里。
柴爹悠哉地坐在长椅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身子往后一靠。
脑袋一晃一晃的,嘴里哼起了二人转:
“张廷秀未曾说话深打一躬,尊一声王府小姐在上听,想当年我家道贫穷身受苦,你赠我玉杯做了盘程……”
调子哼得有滋有味,一副“大仇得报”的舒坦样儿。
他半眯着眼,唱到得意时,手指还在膝盖上敲着板眼。
对面的长椅上,顾明远横躺着,睡得昏天黑地。
哦,不!是“晕”得很熟。
四肢摊开,脑袋一歪向,毫无反应。
张大力守在门口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一言不发,目视前方,耳朵却支棱着,时刻留意走廊里的动静。
走廊外,气氛依旧微妙。
史元庭实在放心不下,悄悄往前挪了半步,侧着脑袋,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,想听听屋里的动静。
隐约听见有人唱戏,但听不清词,更判断不出自家团长是否“健在”。
刚想再往前凑一凑,胳膊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把拽住,拖回原位。
“嘿!”
史元庭扭头,对上那个抱臂汉子的大脸。
那汉子没说话,直直看着他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老实待着!
特战队的兄弟们见状,立马上前一步。
对面,柴家的好手们也不甘示弱,紧跟着往前一步。
两伙人,这会儿站得极近。
几乎脸贴脸,呼吸都能碰着,气氛简直一触即发。
但——
谁也没先张口,谁也没先动手。
为什么?
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——
一笔写不出两个“柴”字。
老柴也好,大柴也罢,那是实打实的亲父子!亲爷孙!
他们这些人,说到底都是来“帮忙”的。
帮忙劝架的,帮忙撑场子的,帮忙看着别出事儿。
可不是来真打架结仇的,何必那个真?!
史元庭咽了口唾沫,把心底的冲动压了回去。
只是梗着脖子,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,竖着耳朵“偷听”。
对面那个抱臂的汉子,见他不再往前挪,也就松开了手。
双方人马,就这么僵着,守在门外。
谁也不退,谁也不进。
𝐼 𝐁𝐼 🅠u.v 𝐼 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