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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战躺回枕上,望着眼前那片渐次清晰的灰蒙蒙的光影,有些出神。
阿财拎着拖把和水桶进来,一边擦地一边嘀咕:“主子,司益霖到底被谁弄成那样的?他不是抱上萧家大腿了吗?怎么还会栽得这么惨……”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要不要我找机会溜进医院,给他补一刀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司战声音冷了下来,“他还有用。”
姐姐既然留他一条命,就说明司益霖嘴里还有没吐干净的东西。
不能坏姐姐的事。
阿财皱紧眉。
那狗东西还能有什么用!
他恨不能亲手把他剁碎了丢公海喂鱼。
可主子发了话,他也只能闷闷应声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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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京医院,深夜。
单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谢云澜坐在病床前的靠背椅上,长腿交叠,姿态看似闲适,手中却转着一支黑色钢笔,腿上摊开一本硬壳笔记本。
病床上的人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只浑浊充血的眼睛,另一只眼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谢云澜笔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:
“司先生,我的人抓到了三个纵火的。他们交代,孟家那场大火,是你指使的。就连孟昭亭,也是你杀害的。”
“上次从医院逃掉的人,就是你吧。”
“你那个手下嘴真硬啊,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撬开。”
司益霖那只独眼死死瞪着天花板,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。
谢云澜也不急,慢悠悠转着笔,橘红的薄唇微微扬起,那双惯常温和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刃:
“他们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你身上。司先生,到了这个地步,还要继续替人扛着吗?”
司益霖猛地扭过头,那只尚能视物的独眼死死盯住谢云澜,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:
“除非你把虞听夏也抓起来!我要告她故意伤害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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