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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登对的一对。
“饭菜备好了,先吃,吃完再看老爷子。”
“好。”
听夏随他进门。
宁书渊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清瘦挺拔的身形上,挪不开。
家里只他们三人。
宁婶还在西北的研究基地,一时回不来。
饭菜简单却精致:清蒸鲈鱼、白灼菜心、排骨莲藕汤,再加一碟宁家保姆拿手的酱菜。
饭桌上,宁建树说了些老爷子近况——其实也有私心,知道听夏医术了得,盼她能看看。
饭后,三人上楼。
宁爷爷的房间在二楼东头,朝阳,光线很好。
他们推门进去时,老人正阖眼躺着,听见动静,睁了眼。
“爸,听夏来了。”
“听夏……”宁爷爷撑坐起来,摸过床头老花镜戴上,眯眼看了片刻,笑了,“听夏啊。”
听夏走到床边坐下:“宁爷爷,我是虞听夏。”
“好啊……好啊。”老人有些激动,咳了两声,手微微发颤,“丫头健健康康的,真好……”
听夏伸手搭上他腕脉。
脉象虚浮,是多年积劳成疾,又兼心病郁结。
她取出颗蜡封的药丸,剥开,递到他唇边:
“爷爷,这个能让您好受些。”
“好,好。”老人就着她手吞下,咂咂嘴,笑了,“比你外公强。那老家伙,每回都熬一铁盆苦药,逼我一天喝完,苦得我舌根发麻。”
“这丸子……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诧异,喉头那口不上不下的郁气,竟真散了。
胸口也不再闷痛。
“听夏,谢谢你……”他握住她的手,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,“爷爷当初……没帮上忙。”
老虞被下放时,他在大西北的基地里,一待十年。
外头的天翻地覆,他全然不知。
等出来,老虞已音讯全无。
他四处打听,杳无踪迹。
任务在身,只能又回西北。
谁知当年一面,竟是永别。
“没事的爷爷。”听夏反手握了握他,“那时情况特殊,外公也不想连累谁。”
“怎么是连累……”老人摇头,声音发哽,“他不懂他在我们几个老家伙心里的分量。就算豁出一切,也不能让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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