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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那点极淡的笑意已褪得干干净净,又恢复了惯常那副清冷模样,像尊无悲无喜的玉雕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片刻,宁建树拿着巴掌大的紫檀木匣回来。
匣子有些年头了,边角磨得温润,铜扣却依旧光亮。
宁爷爷接过,打开。
里头静静躺着两样东西。
一张泛黄的婚书,用红绸系着。
另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,石质温润,细看时,里头竟似有细碎的星子闪烁,流光暗转。
宁书渊目光落在石头上,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。
他又看向听夏,眸色深深,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涩意。
“一转眼……”宁爷爷抚着那石头,声音苍老,“都二十年了。”
他将木匣递给听夏。
听夏接过,从随身包里取出那只暗红色锦囊,递还给他。
宁爷爷摩挲着锦囊,眼神悠远,像穿过漫长时光,望见了什么旧人旧事。
片刻,他将锦囊递给宁书渊:
“你收着吧。”
宁书渊微怔。
这是头一回,亲眼见到这桩婚约的凭证。
他接过。
锦囊很轻,却像有千斤重。
听夏起身:“爷爷,我们先走了。快上课了。”
宁爷爷看向宁建树。
后者会意,又取来一只红木方盒,约莫两掌宽,递到听夏面前。
“听夏,这是爷爷给你的。务必收下。”
听夏蹙眉,没接:“这是?”
“给你东西,你收着。不是要同你划清界线。”宁爷爷轻咳两声,声音缓而沉,“是爷爷有生之年,还能给你一点念想。你若不肯收我都没脸下去见你外公。”
宁建树将盒子放进她手里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:“听夏,这是老爷子的心意。叔知你现在什么都不缺,可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听夏只得接过。
盒子不重,不知里头是什么。
“好了,快去上课。”宁建树看着她,眼里带着长辈的慈爱,“书渊,在学校……多照应着听夏些。”
𝑰 Ⓑ𝑰 ⓠu.v 𝑰 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