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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有尾巴,此刻定已摇成螺旋。
强压下心头悸动,他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可以叫我‘阿栖’!”盛栖野灵光一闪。
听夏偏头想了想,笑道:“那叫你‘小七’吧。独我一人能叫的爱称。”
“好!”盛栖野顿时眉开眼笑,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,蹭着她手臂,“就叫我小七!”
与听夏院里的暖融不同,萧家老宅此刻如置冰窟。
议事堂里,萧擎荣歪坐在上首太师椅上,不时掩嘴低咳,一声接一声,在死寂的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萧鸣屹坐在他下首。
左右两列各设五座,此刻满座无虚,萧家各支能主事的人,全到了。
咳嗽声里,门外有人跌跌撞撞冲进来,带进一股裹着雪沫的寒气。
“老爷子!”
萧擎荣猛地直起身:“打听清楚了?鸣程如何?”
来人“扑通”跪倒,头几乎埋进地砖缝里,声音发颤:“二爷死了。”
萧擎荣身体一晃,跌坐回椅中。
这一跌,头上那顶梳得油亮的假发滑落,露出底下光秃斑驳的头皮,大片大片藓疮,有些还渗着黄脓,在昏黄油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。
萧鸣屹快步上前,捡起假发,匆匆替他扣回头上。
父亲是萧家的脸面,这副模样……绝不能外传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自那日家中库藏不翼而飞后,父亲便说头皮奇痒无比。
不过几日,就生出这满头的疮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是虞听夏动的手脚。
最可恨的是,他们花大价钱买了虞听夏铺子里那“防脱发丸”,头发确是长了些,可随即便是钻心的痒,痒到人恨不得把头皮挠穿。
新生的发茬,没几日又挠秃了。
父亲被这怪症折磨得精神萎靡,许多事都难以决断。
萧鸣屹是真没想到,一个虞听夏,竟真能让萧家大厦将倾。
现在,连二弟也没了。
“昨夜二爷带人去截虞听夏,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”线人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,“可不知怎的,虞听夏将咱们的人全杀了。只有李楠被活捉,眼下落在封家人手里,审成什么样,我们打听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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