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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就跪下求饶的同类,未成年虫对联盟的误解还不深,好奇心重,易于纠正教育。
几个军雌正在架灯照明,看到指挥官想立正行礼,被雌虫手势阻止。
“长官!”军雌声音洪亮。
“课程还有多久结束。”指挥官抱着胳膊,懒洋洋的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孩子。
“报告长官,距离课程结束还有七分四十六秒。”
皮靴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指挥官点点头,看了看屏幕后。
补课的未成年虫有雌有雄,彼此间的氛围都很亲密友好,出现一个格格不入的虫时就十分引人注目。
指挥官目光微顿,下巴点了点:“坐在最后的那个,就是索里木家的雄虫?”
一个瘦弱的虫。
脊背挺直,不说话也不低头,听得很认真。
索里木是指挥官亲手俘虏,又安插在星盗中的暗桩,这次战役的胜利,有很大程度取决于对方毫无保留的反水,能成功的潜入埋伏,也避免了无辜平民伤亡。
指挥官记得索里木有个残废的伴侣,还有一个脏兮兮,灰不溜秋的雄虫崽,第一眼看到就忽略成背景板,不想看第二眼,实在是有碍观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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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雌照顾这群未成年虫很多天,自然清楚,清晰的回答道:“是的长官,登记的时候是索里木带他过来的,和其他雄虫不一样,似乎是识字的,体格也不算太差,可惜基因资质不高。”
啧。
指挥官面无表情,活动了下身体,草原的夜晚十分寒冷,雌虫却依然穿着湿冷的背心,他刚才在小溪里顺手洗了一把。
基因资质优秀的雌虫,体质和六感甚至能够媲美机甲,张开双翼飞到万米高空,掉下来也只是砸个坑,本体不会受到致命伤。
指挥官是其中的佼佼者,却被派来做这些花骨朵的洒水园丁。
军雌打了个哆嗦,让指挥官管理雄虫的教化问题,这不是把虫往绝路上逼吗?
那些脑袋昏头的政治家!
托托单独坐在最后一排,非常认真的在抄写屏幕上的笔记。
没有虫和他说话,连目光交汇也没有,孤立的氛围太明显,显得他有些孤单可怜。
虽然大家对于星盗没有什么归属,可是他们对联盟同样没有好感,父辈被洗脑灌输,虫崽们也不可免俗,何况不管是什么战争,叛徒总是最可恨的,索里木带着荷枪实弹的军雌消灭了很多暴徒,有些还是这些未成年虫的雌父!
托托是索里木家的虫,他雌父是叛徒,雄父是残废,那他本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虫!
整天低着头不讲话,阴森森的,又脏又臭,说不定就是什么变态!而且和他的雌父一样,这个虫特别会讨好联盟军,照看他们的军雌总是额外给他开小灶!
可恶!
未成年虫们自动离他一米远,像对待垃圾。
托托抓着笔的手快要冻僵了,他揉了揉手指,心无旁骛的听课。
屏幕上的虫族文字并不陌生,被俘虏前,雄父每晚都会在帐篷里悄悄用石板教授他,并告诉托托,这是虫族的通用语。
所以托托学起来一点也不困难。
对比其它虫如听天书的懵逼脸,照葫芦画瓢的描,他的字迹无疑非常工整漂亮。
屏幕上的资料片图画色彩可爱丰富,除了一些常识,还有价值观的引导,托托写下[治疗舱]这个词,笔顿了顿。
雄父性格温柔,眉宇间却常有病痛忍耐之色,他从联盟被抓到这里后失去了双腿,身体一直不好,伤处没有得到完善的治疗,时不时就会溃烂流脓,这样的奄奄一息的身体自然无法工作。
雌父虽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暴徒,但一个小喽啰,养活两张嘴也非常辛苦,仅能维持温饱,没有办法带来更多的药品,托托出生后雌父一度犹豫,却没有把他卖给暴徒,而是伪装成雌虫藏在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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