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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以为吴慧芳会刁难陆昭昭，没想到倒是她自己多想了。
金银养善心，这话还真对。
要是几年前还在黄槐花大队吃不饱饭的吴慧芳碰上这事儿，绝对又是另外一种态度。
吴慧芳哼了一声，扭腰转身去使唤姜红旗他们去干活儿了。
……
夜里，
姜向北推门出来。
“现在就要走了？”
姜茶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姜向北身侧传来。
姜向北下意识转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看了一眼夜色，漆黑如墨，几颗星子孤零零挂在天上。
不管怎么看，这个时间点，都不是姜茶应该起来的时间。
“我一猜就知道你要摸黑走，我能不来吗？”
这都是她玩剩下的。
姜茶凑过去，指了指陆昭昭的房门，“你……跟她聊过了吗？”
姜向北眼中落寞一闪而过。
良久，才开口，“没有，她应该不太想跟我说话。”
“他说把我当朋友，可我做不到，现在这种状态也许对她来说是最好的。”
姜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，转移话题，“下回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姜向北摇了摇头，“还不清楚。”
他感觉现在的形势越来越明朗了，尤其是他身处的南方。
但上面红头文件也还没下来，他不敢直说。
等形势好了之后，他会马上回来。
姜茶点头，帮忙提着东西，“我送你。”
姜向北按住姜茶的手，笑着说道，“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，我怎么放心你送我？”
“你送我过去，我还得再把你送回来。”
姜茶想想还真是。
“行了别送了，我走了！”姜向北顿了顿，“要是妈因为我的关系为难昭昭……”
不等姜向北说完，姜茶就打断了他，“放心吧，妈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。”
姜向北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姜茶站在门口目送姜向北离开，正要转身的时候。
只听“嘎吱——”一声牙酸的开门声。
转头看去，陆昭昭红着眼站在门口。
“你刚刚……都听到了？”
陆昭昭轻轻点头，“听到了。”
她从最开头听到结尾，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本来想着至少走出门亲口跟他说一声再见，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房门。
姜茶给她擦了擦眼泪，“别哭，不管什么决定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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