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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翻开贺乔的试卷，当看到舰桥协同指挥系统的详细分析时，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。
“不错，”王教官说，“舰长通识90分，驾驶员专项92分。”
他将战术平板扔还给两人，“明早八点见，别迟到。”
贺乔注意到两份试卷的差异——的试卷布满“全舰能源调配”、“千人生态舱应急方案”这类宏观决策题，而周野的则密密麻麻都是“曲率引擎过载应对”、“量子装甲局部强化”等技术细节。
离开训练中心时，已经是晚上八点钟。
两人径直前往SS级特供食堂，这里的餐食采用真正的有机食材，甚至还能点到现煎的牛排——肉质鲜嫩得让人恍惚回到末世前。
“需要为您更换到S区住所吗？”林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。
贺乔透过飞行器舷窗望向下方A2区熟悉的屋顶，那里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轻抿一口餐后咖啡，“我们只是临时受训。”
两人回到居住区。
A区闸门的金属感应器发出“滴”的轻响，贺乔刚踏入，就与迎面而来的寒风小队撞个正着。
顾千寒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寒风小队的中心成员，浩浩荡荡二十多人。
沈一到沈十都在，其中有一半不是熟悉面孔，被替换掉了。
还有气质大变的林菲菲和陆尘——那个曾经眼神清澈的女孩，如今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，作战服上沾着可疑的暗色痕迹。
顾千寒向前一步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贺队长，这是刚从任务回来？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略显疲惫的面容上逡巡，试图捕捉任何蛛丝马迹。
贺乔不想多说什么，更不想透露星际移民飞船的事情。
她不动声色地侧身，挡住对方探究的视线：“算是吧。”
她的声音平淡，却让顾千寒碰了一个软钉子。。
“我们小队也升级了，”顾千寒挺直腰背，A+级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，“昨天刚搬到A2区，以后就是邻...”
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贺乔转身时，胸前那枚暗金色的SS级徽章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顾千寒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——他带领寒风小队出生入死，执行无数危险的任务，才换来这枚A+徽章，而眼前这个女人...
“恭喜。”这个单词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顾千寒强迫自己维持着体面的微笑，却没注意到身后林菲菲眼中闪过的讥讽。
贺乔已经无心理会这些。
八个小时的舰长课程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那些曲率方程和量子拓扑图还在脑海中纠缠不休。
比高考难多了。
她简短地道别，却被顾千寒再次拦住。
“寒风小队明天中午的庆功宴，我诚意邀请两位...”他的邀请还未说完。
“没空，不去。“周野的声音冰冷，手臂已经环上贺乔的肩膀。
感应门在两人身后闭合，将寒风小队凝固的身影隔绝在外。
走廊的灯光下，SS级徽章的反光在墙上一闪而过，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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