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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徒弟正调查一批黑户猎人走私人口的事件，正要前往失落之地。实力不需要担心，能否同学院队伍一起？”
一直在默默听着对话的余不凡，听到这事时眉头跳了一下。
那些人也潜在失落之地？
顾北寒听完思索片刻之后便点点头：“当然没问题，如果有需要，我们队伍会配合调查。人口走私不是小事。”
双方很快达成共识，这件事便告一段落。
顾北寒送柳元宗离开后，单独留余不凡在办公室。
“来聊聊你吧。”
顾北寒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并让余不凡坐好。
余不凡比刚才更紧张了，难道是知道清楚了他在秘境干的事情？
顾北寒看到余不凡一脸严肃的拘谨模样，笑了笑并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，只是问他点私人问题。
“我调查了你的资料，你这些年在觉醒学院的成绩都不差，为什么会觉醒失败呢？”
余不凡见顾北寒的语气平和，也没有在公众场合时的严肃感觉，稍稍放松了些许。
“说实话，我如果知道方法，就不用受这三年三年的罪了——如果不是你们破格录取我，我估计还在学院呆着呢……”
余不凡态度诚恳，但顾北寒听着余不凡说话的语气，感觉他内心里有些没底气。
并不是说余不凡说的是假的，而是觉得他有些不自信。
“一开始，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，如果你的新人试炼成绩很糟糕，我是要把你开除的。”
顾北寒表情认真，但随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可你的表现却没少给我惊喜，尤其是这两次秘境之中的表现。”
“你对秘境有什么看法？”
顾北寒看向余不凡的眼神忽然变得如鹰一样锐利，像是能洞悉余不凡想法似的。
“看法？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余不凡下意识有些心虚，不过他立刻调整，回应着顾北寒的目光。
顾北寒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，他收回了目光开口道：“你觉得我们九州有没有神明？”
这一句话问得余不凡一怔，这频道跨度有些快吧？
见余不凡没有开口，顾北寒继续说道：“自五十年前，魔兽出现，人类觉醒，秘境天降，彻底颠覆了时代。”
“起初人们并不相信神明，可直到十年前，九州所有人目睹了魔神撕裂天空，降临九州的场景，才终于相信了神明是真正存在的。而这之后，再进入秘境之后，便越发觉得这就是我们神话中的世界——但那些入侵九州的魔神，绝非我九州的神明。”
余不凡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，因为顾北寒所说几乎就是事实。九州的探索方向没有错。
“我一直在观察你，从青丘秘境回来之后，我问了你组的队员，他们说你几乎是一直离队的状态。直觉告诉我，你的特殊是因为你和那边世界有所联系。”
指挥，你直觉真准！
余不凡现在的神情已经不是震惊两字就能解释的了，这些顾北寒都猜的没错。
“沉寂三年，仍有志气，说明你有韧劲。不管我的猜测对不对，但你要清楚，九州的对手是魔神，关乎到九州所有人的安危。”
“有能力，就去撑一片天地，护一方安宁。”
顾北寒站起身拍了拍余不凡的肩膀，目光之中充满着期许。
余不凡立刻站了起来，他感觉到有些热，也有些激动。
这是被尊重的感觉，被重视的感觉。
余不凡看着眼前年纪也不过只有三十多岁的青州总指挥，毕恭毕敬地敬礼。
“我一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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