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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她的分析和部分感受,假的是原主绝不可能有的悔悟。
但此刻,她必须演下去。
但是,跪起来膝盖也太疼了,她回去就得让人做个跪的容易出来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章进宫请罪(第2/2页)
皇后静静听着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良久,判断着这番忏悔有几分真心。
苏晚坦然承受着她的审视,眼神哀戚而恳切。
“你既知是陈年旧事,心魔作祟,便该早日放下。”皇后缓缓道,语气稍缓,“靖王为国捐躯,陛下与本宫从未忘记。对你,对衍儿他们,也一向多有照拂。公主下嫁,更是殊恩。你还有什么不足?非要闹到如此地步?”
“臣妇知足,亦知皇恩浩荡。”苏晚再次叩首。
“往日是臣妇钻了牛角尖,如今……如今只想弥补。恳请娘娘给臣妇一个机会,让臣妇接公主回府,日后定当谨言慎行,视公主如亲生女儿,绝不再有半分怠慢。若再有违,任凭娘娘与陛下处置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那枚羊脂玉佩,双手奉上:
“此玉佩乃当年臣妇新婚时,娘娘所赐。臣妇一直珍藏,感念娘娘厚意。今日奉还,非为其他,只想请娘娘见证,臣妇此番悔过之心,天地可鉴。若公主肯回府,臣妇愿以此玉佩为誓,善待公主,重整家风,绝不让娘娘与陛下失望。”
还好原主没丢,总算是做了件人能干的事,让她能利用一下。
看到那枚熟悉的玉佩,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这玉佩她记得,当年赠予苏晚,确有安抚和期望之意,但苏晚从未戴过,甚至可能早已弃置一旁。
如今她竟然拿出此物,以之为誓……
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皇后接过玉佩,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质,半晌,才道:“公主心意已决,和离的折子虽被陛下暂且压下,但她此刻未必愿见你,更未必愿意回去。”
“臣妇明白。”苏晚恳切道,“只求娘娘允准,让臣妇见公主一面,亲口向她道歉。无论公主最终如何决定,臣妇都绝无怨言,只求能稍稍弥补过错。”
皇后沉吟片刻,对身边女官道:“去请平宁过来。就说……靖王太妃入宫请罪,想见她一面。”
“是。”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苏晚依旧跪着,皇后也未叫起。
膝盖传来刺痛和冰凉,但她一动不动,维持着请罪的姿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传来轻响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平宁公主姜苒。
她今日未着宫装,只穿了一身素净的鹅黄襦裙,外罩月白披风,面色有些苍白,看向苏晚时,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戒备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姜苒向皇后行礼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苏晚,神色复杂。
“平宁,起来吧。”皇后语气温和了些,“你婆婆今日入宫,说是……来向你赔罪的。”
姜苒站直身体,看向苏晚,声音平静无波:“太妃何出此言?儿媳承受不起。”
苏晚转向姜苒,语气认真道:“公主,往日种种,皆是我的错。是我心胸狭隘,迁怒于你,故意刁难,令你受尽委屈。昨日更是一时气急,口不择言,伤了你的体面与心。
我今日前来,别无他求,只望你能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。我不敢求你立刻原谅,只求你能稍微信我一次,随我回府。日后,我必改过自新,绝不再犯。”
她抬起头,言辞恳切:“衍儿、彻儿、煜儿他们兄弟,本已因我之故生了嫌隙,若再因我之过,累得你与煜儿夫妻分离,我……我便是死了,也无颜去见老王爷。公主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。求你……看在煜儿,看在靖王府的份上,再信我一次,可好?”
姜苒抿着唇,看着眼前这个与往日判若两人的婆婆。
记忆中,婆婆总是高傲挑剔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毒,何曾如此卑微恳切过?
是新的算计还是真的悔悟?
要说她是怕耽误萧煜的前程才来请罪她是不信的,毕竟她这个婆婆巴不得自己的儿子不好。
只是若要回去,意味着可能再次面对那些刁难和冷言冷语;不回去,和离之事牵扯甚大,父皇母后也顾忌皇家与靖王府的体面,未必会立刻准奏,自然也不会在意她这个不得宠的公主的委屈。
皇后看着姜苒挣扎的神色,缓缓开口:“平宁,你婆婆既已认错,态度也算诚恳。家和万事兴,闹到和离,于你,于萧煜,于靖王府,乃至皇家,都非美事。
不若……你再思量一番?今日可先随你婆婆回府,往后如何,且行且看。若她再有不当之处,本宫与陛下,定为你做主。”
这话,几乎是给了台阶,也表明了态度,希望她回去。
姜苒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有了决断。
她看向苏晚,声音依旧清冷:“太妃请起吧。地上寒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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