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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可以预见,大概再过一段时间,就会恢复成足以覆盖整个背部的大小。
空气中只剩下水珠打在地面上的声音,几分钟后,奴隶缓缓抬起手,手指试探着按住下唇。
他必须……确认。
一点细微的麻,嘴唇的感觉不算强烈。
唇齿间呵出湿热的气,手指在短暂的犹豫后,抵住了齿间,一点点向里面探去。指尖扫过牙齿,按住舌面。舌尖颤抖一下,几乎本能地缠了上去,舌侧不断溢出涎水,将手指泡得发白,吞咽的速度赶不上,装不下了,又从嘴角滴落。
奴隶的腿站不稳,一手伸进自己的嘴里,一手指节森白地按在砖面上,几乎要留下五道指印,但还是无法阻止腿一点点无力地跪下去。
上颚和舌底好像比舌面更加敏感,指尖擦过时,差点逼出一道呻/吟来。
再往里,到舌根……不,手指不够……即使两根并拢也没办法碰到……
奴隶的瞳孔剧烈收缩,他猛的撤出手指,弯腰伏在地上发出干呕声。喉咙无法抑制地不断收缩,一道道白光在他眼前炸开,他什么都看不清,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干呕和喘息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,整张脸涕泗横流。
很久之后,他才慢慢站起来,没注意到自己腹部微微浮现出一点轮廓模糊,又快速消失的花纹,只是用酸软无力的手抹了一把脸,好像往脸上重新戴上那张麻木平静的面具。
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
这张恶心的,已经被改造过的嘴……他可以靠营养液活下来,不需要口服的,也不需要多优质,最劣等的就可以。营养液直接注射进血管,不需要通过这张犯/贱的嘴,至于会不会伤害身体……哈,谁管这个?
只要……不让任何人发现,至少不让她发现,至少在他死掉前不让她发现。
没关系,不会太久的……
奴隶恍惚地想着,抬手将淋浴调到冷水。
他真恶心。
*
教廷主楼的议教厅内,桑烛漫不经心地听着弥瑟七拉八扯的话,从桌上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。
她的动作突然顿住,杯里红茶荡开一圈涟漪。
桑烛用手指摩挲着杯沿,突兀地发出一点笑音。
那个可怜的孩子,好像自己玩起来了。
不过没关系,桑烛对这类事情抱有宽容。
“圣使,我刚才说的话哪里好笑吗?”弥瑟微微皱起眉。
“不,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。”桑烛放下茶杯,微笑着把话题转回之前的内容,“我对您说的都没有意见,如果确定要进行祝福仪式,我会服从教廷的安排。”
弥瑟:“……”
弥瑟用一种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蠢”的目光看了桑烛一眼,但也没敢真的揪着这个问题不放,顺着桑烛给的台阶继续道:“无论如何,王室这样频繁地发动远征,无论对教廷还是对帕拉都不是好事……人们总是需要一些正面的消息和情绪来维持信心。”
桑烛对弥瑟说的话其实没什么兴趣,事实上,她并不真的关心人类和虫巢的战争。更何况弥瑟说的事情实在没什么营养,都只是些老生常谈的话罢了,按理说根本没有必要特意留下她单独说明。
弥瑟拿正事铺垫了大半个小时,终于在告一段落后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:“圣使,今天那个男人,你希望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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