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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扶月遮住江叙的眼睛:“方瓷,你在孩子面前干什么呢?”
江叙从指缝间看过去。
诡异的,淫靡的景象,一朵不断往外滴落着露水的,红艳的花。往上是无毛的皮肤,微微发青,再往上,腹部异常地隆起,像是里面撑起了个小小的气球。
门外,江淮生终于听出了里面不对劲的声音,用力砸起门:“伊老师?我听见里面是不是有男人?里面是谁!开门!你在里面藏了什么男人!”
房间里,方瓷更是一根线已经崩到了极致,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,恨意扭曲了他那张漂亮的脸,他的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,像是某种诅咒一般。
“都是因为他……都是因为这个男人……他还敢妄想让自己的孩子叫你妈妈……他算什么东西……”
江叙满意地看着现状,两个被嫉妒和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蠢货。他的脸上青青紫紫,血浸了半张脸,却又在血污间,拧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他想看到有一个人从这扇窗户掉下去,像他母亲那样,谁都可以。
眼前满身狼藉的男人,门外歇斯底里的男人,又或者……
江叙抬起头,目光终于凝固了。
伊扶月揽着他退到了墙边,轻飘飘靠着墙。她的脸上没有江叙预想的惊慌和泪水,反倒挂着一点笑意,转瞬即逝。她又如江叙所期待的那样落下了眼泪,浸湿黑色的缎带。
“为什么……总是要这样……”
门被踹开了,目盲的钢琴师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,双手捂着脸,肩膀痛苦脆弱地颤动着。
“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
伊芙提亚表面痛苦:都是因为我,我可太坏了……
伊芙提亚内心狂喜:都是因为我,我可太强了!
江叙:都死。
第75章
两个男人在充斥着死亡的房间里厮打,方瓷淋了太久的雨,又在钢琴上弹奏太久,手脚都是软的,根本不是江淮生的对手。
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腹部,却被江淮生从身后用胳膊勒住脖子,江淮生脸上的肌肉抽搐,眼睛猩红,勒着赤裸的男人看向伊扶月:“伊老师,是他偷偷溜进来骚扰你,对不对?”
江淮生的声音看似平静,手臂却用力到颤抖,方瓷翻起白眼,在几近昏厥中意识模糊。
模糊的视线里,他看见伊扶月靠着墙瑟瑟发抖,她被吓坏了,她背后的墙上写满了恶心的字,她身边站着大畜生生下的恶心的小畜生……
那个小畜生满脸血,脸上却被刀刻上了笑容似的,眼睛阴森如野兽。
都是些觊觎她的,危险的,恶心的,该死的家伙。
就像他一样。
方瓷在给自己爷爷扫墓时第一次见到伊扶月,天下着小雨,他没带伞,被黏黏糊糊的的雨丝泡透了,没想到这种小雨也这么缠人。
他小声抱怨了一句,被她听见了。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漆黑的丧服,鬓边是素白的花,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。但她却将伞往他的方向倾了倾,带着鼻音虚弱地问他是否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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