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一声用力撕开。
“哐啷”一声,漆黑的重物砸在江淮生的头上。江淮生甚至没能发出惨叫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江叙艰难地举着琴凳,这对他来说有点太沉了,好在江淮生已经倒在他的脚下,所以不用举得太高。
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床上的伊扶月,她像是已经彻底懵了,一动不动地躺着,甚至没有遮掩被撕坏的睡裙。覆盖着眼睛的黑色缎带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蹭掉了,露出美丽的眉羽,和空荡荡的眼睛。
江叙抬起琴凳,对准江淮生的脸,砸了第二下。
血肉飞渐,也溅在他的脸上。
第三下,白色的头骨露在血肉间。
第四下,第五下……
一直到江叙彻底没力气了,才踩着父亲肉泥般的脸爬上床,用手指拨开伊扶月凌乱的发丝。
她合上眼睛,似乎连哭都已经哭不出了,只有肩膀微弱地颤抖着。
江叙歪着头盯着她,突然开口。
“你在笑。”
伊扶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,江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,血污下,他的嘴角僵硬地弯起来。
他再次,笃定地说:“你在笑。”
一片寂静中,白色的蛛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整个房间,遮住了唯一透进月光的窗户,也遮住了满墙壁血淋淋的文字血书,蛛网很快地朝他们蔓延着,仿佛这里本就是蜘蛛的巢xue。
伊扶月的身上也沾染了蛛丝,轻飘飘的,将她和“网”连接在一起。她停止颤抖,缓缓抬起手,准确地抚摸了江叙的嘴角。
她问:“外面的雨还在下吗?”
轻柔平静,没有一丝哭腔的声音。
江叙:“还在下。”
“已经很久了。”伊扶月摸过江叙的嘴唇,在伤口处留下黏腻的蛛丝,“雨天总会催生一些阴暗的情绪,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小叙,我们谁都没有错。”
“但是他们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也在笑,你喜欢。”
江叙抿抿嘴唇,把笑容拉得更大一些。
他们都在高兴。
异常的,病态的,白色的蜘蛛顺着江叙的大腿往上爬着,爬过躯干,脖颈,脸颊,又沿着伊扶月的指尖消失在她的掌心,锁骨上的小痣越发红得鲜艳。
江叙突然发问:“你丈夫是怎么死的?”
伊扶月缓缓地,小女孩似的,扬起唇笑了。
*
数年后。
彭城位于北方,常年干燥少雨,前两年没怎么好好治理的时候,每天扬尘都大得恨不得给人吃一口沙子。
季延钦抹了一把脸,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。
牛毛般的细雨蔓延出晨雾一般的水汽,彭城什么时候下过这种黏黏腻腻的雨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江南的初春。
他坐在一家早餐摊子边,这会儿天太早,还没什么客人。季延钦低头喝了口豆浆,有一句没一句跟老板聊天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对了,我听说这附近有人死了,死状还特别奇怪。我刚找到工作,准备在这附近租房子呢,不会租到凶宅吧?”
早餐店的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,听他这么问哈哈笑着摆手:“放心吧,那个死了的住的是大别墅,老贵了,你得租什么房子能租到那儿去。”
𝓲𝙱𝓲ⓠu.v𝓲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