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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口喘了声,声音里带着点冰冷的疯:“不让'爸爸'醒来看看吗?妈妈可以同时玩弄我们,就像那天一样,踩在我身上,却又和他调情……现在妈妈可以做得更过火一点,一边搞大他的肚子,一边让我高……”
伊扶月抬起另一只手压下他的脖子,吻了吻他断断续续说话的嘴:“那样会把人吓坏的。”
江叙的眉眼收敛了一些,手指和伊扶月的手指纠缠着,搅在一片湿漉漉的黏腻里:“如果'爸爸'连这都接受不了,那他怎么能让妈妈高兴?妈妈想要三个人的生活,总不会是父慈子孝,天伦之乐?”
“或许比起明晃晃的,妈妈更喜欢这样,跟小叙偷情的感觉呢?”
伊扶月话音刚落,旁边的季延钦像是做了什么梦,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,手臂压过来像是要重新抱住伊扶月。
他的手臂一下子打在江叙的脊背上,江叙身体一僵,整个人从内到外泛起恶心,甚至顾不上伊扶月的手还在身体里,猛的站起来把季延钦从床上踹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季延钦发出痛呼,但依旧没醒过来。江叙胸膛剧烈起伏着,润滑顺着发软的大腿往下流,滴在伊扶月的掌心。他仔细看了一眼,看到黑暗中牵在季延钦身上的蛛丝。
他咬牙叫了声:“妈妈!”
伊扶月笑起来,又忍不住想哄他,将手指擦在他的大腿上:“你看,光知道说别人,妈妈真那么做了,小叙又要委屈到哭鼻子。”
江叙重重抿了抿嘴唇:“我没有。”
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潮红的脸褪下颜色。江叙有一张很清隽的脸,明明很瘦,脸上的弧度却都算得上温和流畅,是那种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个好学生的,并不棱角分明的长相。这张脸应该会很适合笑,但他总是面无表情,就又显得阴郁森然。
江叙在季延钦刚才躺着的位置躺下了,因为那里残留的体温感到有些恶心,但勉强忍住。江叙把手伸到伊扶月脖子下让她枕着,腿缠着她的腿:“妈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江叙直勾勾盯着她的脸,“你的孩子,你的帮手,你的玩具。你拥有我,但我不拥有你,所以妈妈当然可以被别的什么吸引走目光。和他们厮杀,把自己变成最终留下来的唯一,这是我要做的事情。”
他用一场酒,一个梦的时间,让自己清醒了。
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他被宠爱太过,所以才会在面对入侵者时手足无措,差点忘了,当初自己也是用血铺成的,走向她的路。
伊扶月沉默一会儿,这次却没有笑,只是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可是小叙,如果你输了呢?”
“输了,就死。”江叙说,“裁决的那个人,永远都是妈妈。如果我输了,说明你不想我赢。”
江叙合上眼睛,“你不想我赢,我就没必要活着。”
伊扶月似乎隐约叹了一口气,带着点感慨似的,没头没尾地说:“就因为你是这样的孩子啊……”
江叙默不作声地贴着她的脸,感觉到伊扶月拍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盖住他的腰腹部位。
至于地上那位,反正直到他睡着,她都没去管。
之后的两天,江叙像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一样早出晚归,季延钦对自己早上醒来总是躺在地上这件事,第一天迷茫,第二天习惯,甚至找伊扶月问了一嘴他睡相真的那么糟糕吗?晚上有没有打扰到她?伊扶月抿唇很浅地笑了笑,没给出什么回答。
季延钦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相信大概是因为这两天白日宣淫,加上身体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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