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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:“我可以忍的,吾王。”
伊瑞埃哼了声,比起放血,她对这个人类居然准备拿这种怪异的液体喂她更加愤怒。伊瑞埃趴在辰砂手心,嫌弃地瞅着他另一只手里那管子怪异的东西,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“喂,人类。”伊瑞埃用尾巴扫着他湿热的手心,“比起我,你更需要喝这玩意吧,要是还没炸就饿死了可怎么办?”
辰砂搬出借口:“我会吐。”
“你会吐不是因为它顶你吗?”伊瑞埃有点嘚瑟地扬起尾巴,故意说,“那两张嘴一起吃不就行了?下面爽了,卵浸着血舒服了,上面也就喝下去了吧。”
辰砂一时没法反驳,伶牙俐齿口无遮拦的一个人像被叼走舌头,噎了会儿才缓缓说:“您要是想看我上下都塞满可以直说,不需要为这种恶趣味找理由。”
伊瑞埃威胁似的将尾巴尖抵在他的脖子上:“喝不喝?”
辰砂笑了:“我怕您看到我被我自己干爽了,恍然大悟自己之前干得有多糟……嘶……”尾巴炸开骨刺,甩过他敏感的脖子,血珠渗出,那里几乎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辰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滴水,但还是咬牙艰难地把话说完了:“那不是太伤您的自尊了?”
话虽然这么说,辰砂最后依旧满足了伊瑞埃的愿望。他将披风铺在地上,脚趾在痉挛中不断蜷缩,每一次吞咽都让他整个人颤抖一下。伊瑞埃最初趴在地上打着哈欠看,随后脑袋慢慢抬起来,眼睛睁圆了。
等到两种液体都完全流进他的身体,微微隆起的,瓷雕一般的腹部上沾点白色。辰砂彻底脱力喘息着,嘴唇很红,水光淋漓的眼睛没有焦点,在某个瞬间看上去像个魅/魔。
伊瑞埃鬼使神差地挪到辰砂脑袋边,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缝间舔了下。
还没等她往更深处探进去,卷住人类软嫩的舌头,伊瑞埃分叉的舌尖尝到药剂的味道。
苦!
苦苦苦苦苦!!!
伊瑞埃刷的把舌头缩回来,苦得恨不得满地打滚,却听到辰砂得逞似的,闷闷的笑声。
这人类!
她有时候真的觉得,自己现在的脾气已经好到足以让任何一个魔女惊讶了。
等收拾完所有东西,已经日上三竿,辰砂构建好新的传送阵,将他们带向埃拉火山。
辰砂的测算几乎没有失误的时候,但越靠近埃拉火山,死域就变得越密集,能够供他们落足的缝隙越狭窄,再加上死域的边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它像有生命一样不断鼓动,一会儿扩张一点,一会儿收缩一点。
哪怕辰砂小心再小心,还是有几次,传送阵的落点落在了死域内部,几乎他们落地的瞬间,不远处立刻有大片大片的龙骸疯了一样地向他们涌过来,辰砂揣着她拔腿就跑,或像被撵的狗……
咳,她不是想骂自己是狗。
好在落点就算有偏差也不会偏差太远,通常辰砂能够很快逃出死域,他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形象地大口喘气时伊瑞埃就会大声嘲笑他,随后被他用力瞪一眼。
辰砂气喘吁吁地说:“如果不是您在我肚子里塞的这颗卵,我也不会被它们追,而且能跑得更快。”
他现在风尘仆仆,肚子更大了,虽然被披风盖住时还看不太出来,但只要先开披风,单薄的衣服已经不能完全遮掩,他依旧很瘦,手脚都纤细,也就显得凸起的腹部更加淫/靡怪异。
大概是“孕育”带来了连锁反应,他的胸肌也微微鼓起来,不太多,一掌可以托住的大小,像是刚刚发育的女孩。他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倒没有什么怪异羞耻或无所适从,反倒抱着点研究式的兴趣,甚至有一次辰砂突然很认真很学术地问伊瑞埃,她到底应该算卵生还是胎生。
伊瑞埃莫名其妙,辰砂板着脸满脸严肃。
“这可能决定了我产不产奶。”辰砂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软软的胸口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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