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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，面对如此汹涌的恶意和人身攻击，恐怕早就心态崩溃关播了。
可齐可可虽然脸色有些发白，眼神却依然坚定地看着镜头，甚至还能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。
这份定力，着实惊人。
然而，直播间里的战争正在升级。
一条用醒目特效置顶、颜色刺眼的滚动弹幕，像一颗炸弹般砸了出来：
【老子当初给你刷了那么多火箭，就为了看你这么个死肥猪？真他妈晦气！还不如不出来恶心人！取关了！艹！】
这条弹幕来自一个ID叫龙傲九天的用户，消费等级极高，一看就是齐可可曾经的榜上大哥之一。
这条弹幕仿佛一个信号，瞬间点燃了那些曾经为齐可可一掷千金的土豪们的怒火。
紧接着，一连串类似的带着强烈侮辱性和被骗情绪的的滚动弹幕，开始接二连三地霸屏：
【CNM！老子当初瞎了眼！粉了你这么个玩意儿！现在这逼样也敢开播？】
【把老子的打赏钱吐出来！看着你这张肥脸就反胃！】
【之前装得跟个仙女似的，现在原形毕露了吧？呸！】
【赶紧下播吧！别出来丢人现眼了！看着就烦！】
这些来自老粉的辱骂，杀伤力远比普通网友的嘲讽要大得多。
他们曾经是真金白银支持过齐可可的人，如今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她。
齐可可看着这些曾经熟悉的ID说出如此伤人的话，一直努力维持平静的脸上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她的眼神黯淡下去，嘴唇抿得更紧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望涌上心头。
她可以不在乎陌生人的评价，但这些曾经爱过她的人，此刻的背叛和侮辱，让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秦风在一旁看得真切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！
妈的！
一群什么玩意儿？
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舔着脸刷礼物，现在人家胖了点，就这副嘴脸？
合着你们喜欢的不是这个人，是那张皮？！
热血冲脑，秦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他抓起自己的手机，点开直播App，找到齐可可的直播间，开始疯狂打字回怼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，恨不得把屏幕戳穿：
【微风：67又没求着你们看！不爱看滚！我觉得可可现在就挺好！】
【微风：67刷几个破钱就把自己当大爷了？人家可可欠你们的？】
【微风：67长什么样吃你家大米了？嘴这么臭，早上没刷牙？】
【微风：67一群势利眼！以前舔着脸刷礼物的时候怎么不嫌丑？】
秦风的弹幕夹杂在无数滚动的辱骂中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，很快就被淹没。
而且那些土豪骂人用的是付费的醒目的置顶滚动弹幕，秦风可舍不得花那个冤枉钱，只能发普通的的弹幕。
他一个人的力量，在成千上万的恶评面前，如同螳臂当车。
但秦风不管，他全神贯注地打字对线，根本没注意到，坐在电脑前的齐可可，目光无意中扫过飞速滚动的弹幕区时，忽然定格在了那个不起眼的维护她的ID微风上。
更巧的是，微风的头像，用的正是秦风自己的一张侧脸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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