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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每人可以分到五斤野猪肉之后，众人先是一阵欢呼，然后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。
这次打到的野猪比秋收那次多，可是分到手的野猪肉，却没差多少，狩猎小队居然可以分走其中的三分之一，好像有些太多了吧？
“狩猎小队能分到多少野猪肉？”
“都是一个村的差距不能太明显吧，要不然可不公平！”
“就是，他们能分到多少野猪肉？”
……
按照之前定下来的分配比例，李至勇一人就可以分到两只野猪！
赵立成，赵立材和赵立壮三人，共分一只，赵德华和马吉祥两人，分大半只。
这样一来，六个人就可以分到近四只野猪。
每个人最少可以分到五十斤野猪肉，最多的李至勇，能分到三百斤野猪肉！
……
见众人的关注点，居然转移到了狩猎小队成员分到的野猪肉身上，赵德民眉头微皱。
分配方案是进山打猎前就商量好的，若突然更改，他这个大队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？
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，能打到这么多猎物，主要还是靠守山人赵德华和李至勇他们几个。
若是这次的分配，不能够让赵德华和李至勇他们师徒五人满意，他们选择直接撂挑子不干，那可就尴尬了。
那时候就算有人手在，狩猎小队也是名存实亡。
所以在发现众人的注意力有些偏移的时候，赵德民连忙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强行转移。
……
“咳咳，刚刚算了一下，每个壮劳力大概能分到五斤野猪肉，妇女老人三斤，小孩两斤！”
“去掉打到野猪的几人，狩猎小队的其他全体成员翻倍，这个分配方案，应该没人有意见吧！”
“现在我让立伟统计一下，大家可以选肉，也可以选择钱票或物资，今天晚上必须确定下来！”
“明天一早，就要把这些野猪肉送到公社那边交换钱票和物资了……”
本来还想询问狩猎小队以及打到猎物的几人，大概能分到多少野猪肉的村民，听到大队长的这番话之后，立刻变得紧张起来。
一众村民以家庭为单位，分成一个个小组，激烈的讨论了起来。
大部分家庭的想法，都是留一到两斤野猪肉，解解馋即可，剩下的换成钱票或物资。
有村民主张换成粮食，也有村民打算换成现金和票券，还有一些村民准备一步到位，直接换成生活物资，油、盐、酱、醋，糖果、糕点、香烟、酒水……
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，会计赵立伟拿笔的手都快要麻了，总算将众人的诉求给记了下来。
就在众人讨论那些野猪肉该怎么处理的时候，李至勇跟在屠夫赵立壮的身边，准备学习如何杀猪，以及烹饪杀猪菜。
……
回到村里后，来到晒谷场这边，拿着杀猪刀的赵立壮，敞着藏青布褂的前襟，露出黝黑结实的膀子，手里攥着磨得锃亮的杀猪刀，脚边卧着十一只，两三百斤的野猪。
李至勇发现，手持杀猪刀的赵立壮，仿佛换了一个人，整个人充满了自信。
现在应该赵立壮的高光时刻，他斜睨李至勇一眼，粗粝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小勇，看好了，杀猪宰兽一个理，找准气口，下手一定要快！”
“这些野猪已经死了，下次杀活猪的时候，我再给你展示！”
“小勇，看这里，喉管下三寸肋骨缝这儿，是血心口，刀尖扎进去直抵心脏，血放得快，猪才死得利落！”
“……”
赵立壮的声音稳得很，另一只手捏着杀猪刀，指尖在野猪脖颈的软肉处，划了道浅印，给李至勇标着位置。
说话间赵立壮弯腰扣住野猪的双耳，掌心狠狠按在了猪头顶的硬皮上，手腕子一使劲，便将杀猪刀捅了进去。
只见赵立壮手腕转了半圈，拔出刀，殷红的猪血喷薄而出，落在晒谷场的黄土地上，带着温热的腥气，混着谷草的干香飘散开来。
“这野猪死了有段时间，要是活的，猪血都能飙出来老远……”
赵立壮的脸上，挂起了一抹看似憨厚的笑容，却给人一种很是自信的感觉。
“小勇，要不下一只你来试试？”
李至勇想了想，觉得杀猪也是一门技术活，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他走上前去学着赵立壮刚才的样子，双手扣住野猪的耳朵，掌心用力往下按，触到野猪还有一丝余热的皮肉，心里这才感觉有底了一些。
回想刚刚赵立壮杀猪的模样，李至勇腰马合一，使出全身力气，手中的杀猪刀往前一捅，很快便完成了操作。
就在这时，李至勇脑海中，几道光芒接连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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