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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人找我，可是有什么吩咐？”
语气淡漠疏离。
似乎只是曾经上下级的关系。
老夫人的心口一酸。
若非被江晚月蛊惑，她怎么会伤害自己的老伙计。
现在她身边只有护工，还有个保姆。
话也不能说。
心中的那些痛苦只能忍着。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想你了。”
张妈的语气依旧很礼貌，“那抱歉，我现在比较忙，没时间去看您。”
老夫人像是抓住了什么，“你是不是知道我在住院，也在担心我？”
张妈：“网上都有，新闻推送太多。”
言外之意。
不是真的想要知道你的消息。
但奈何你是名人，媒体一直关注着，没办法。
老夫人被这冷漠的话噎了下，居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。
“张妈，你现在都不愿意跟我说说话了吗？”
张妈：“我已经退休了，正在照顾孙子，的确没时间，若是老夫人需要，我这边有陪聊师的联系方式，可以推给您。”
老夫人：“……”
张妈不应该是这样的啊。
从前不管处境多恶劣，张妈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不但把江家管理的井井有条，公司的事情也会帮忙部署。
这些年她们两个合作愉快，彼此依靠，感情深厚。
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别扭，就这么形同陌路呢？
“我不需要陪聊师，张妈，我想了想，你还是回来吧，给你的薪水，我可以翻倍。”
张妈的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，似乎对这样的“恩赐”完全不感兴趣。
“抱歉老夫人，我现在要带孙子，实在是走不开。”
老夫人知道她还在生气。
可说起来，老板对员工发发火，说几句不中听的话，难道不是应该的吗？
这么记仇，倒显得她们曾经的感情是个笑话。
“张妈，你若是觉得待遇不够，咱们可以再谈。”
张妈都被气笑了。
果然，永远不要跟自己的老板讲感情。
很多年，很多猎头挖她，给出的待遇比老夫人这里高出很多倍。
但是她觉得，她跟老夫人之间不只是上司跟下属，还有多年的情分在。
如果离开了。
就是背叛了她们自从年少就在一起奋斗的感情。
也背叛了自己的初心。
她竭尽全力，尽力让江家也好，公司也好，都能处在稳妥的位置上。
这么多年，她甚至连个休息日都没有。
家人自然是有很多牢骚。
很多人甚至劝她自立门户。
但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本心。
只是没想到，到了最后，她的坚持，是一场超大的笑话。
她这些年的付出，就像是一个泡沫。
“老夫人，不是待遇的问题，而是给谁打工的问题，我闲杂已经辞职，也不想再进入职场，如今含饴弄孙挺好的。”
老夫人皱皱眉。
她已经主动打电话了，相当于给了台阶。
为什么张妈还这么固执！
除了她之外，这世上还有谁会给这么好的待遇。
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！
算了算了。
“你既然不愿意回来，那我也不想为难你，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，需要你帮忙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顿了顿。
老夫人觉得亲子鉴定的事情只怕不是秘密了，说出来也无妨。
“我让人去接你，你来医院，见我一面，可好？”
张妈沉默了很久。
才缓缓开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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