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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御驾之上,一直盘坐的崇祯缓缓站起,身姿飘逸,仿佛不受辇车行进的影响。
他左手托起一只看似普通的羊脂白玉瓶,在万千道惊愕、好奇、不解的注视下—
左手轻轻一扬,将玉瓶抛向空中。
惊人的一幕发生了!
玉瓶并未如常理般坠落,而是被无形之手托举,缓缓上升!
「啊!」
「老天爷!」
「看啊孩子他爹————瓶子飞起来了!」
街道两旁,惊呼声、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。
无数百姓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难以置信地望著违背常理的景象。
只见玉瓶越升越高,穿过屋檐,越过树梢,一直上升到数百丈的高空,消失在百姓视线尽头。
就在人们仰著脖子,不明所以之时。
忽有冰凉的雨滴落在脸上。
「咦?下雨了?」
人们茫然地抬头。
依旧春阳高悬,万里无云。
可雨却真真切切地落了下来。
并且,雨势迅速变大。
一场太阳雨就这么诡异地降临。
此时,百姓并不知道,此雨并非源自云中水汽,而是从悬浮在高空的玉瓶中倾洒而出。
雨中蕴含磅礴的生机与灵效,乃崇祯之前检查乾坤袋时,发现的一批即将过期的「青津返枝散」所化。
此药主效便是断肢重生,兼有治愈沉疴旧疾、净化肉身之能;
王承恩的宝贝之所以失而复得,便是此药的功劳。
随著蕴含药力的灵雨持续落下。
百姓们从最初的茫然,变得更加茫然————
一个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女童,伸出稚嫩的手指,摸著父亲脸颊上一道陈年的刀疤,惊奇叫道:「爹,你脸上的疤疤没了!」
那汉子下意识一摸,触手光滑。
那道跟随他十几年的狰狞疤痕,竟真消失无踪。
街角,一对靠卖炊饼为生的老夫妇,老汉几年前被马车撞断左腿,自此只能拄著拐杖。
此刻,他断腿处的裤管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,「刺啦」一声,粗布裤子被撑破;
一截白皙、但明显属于成年人的小腿,带著脚踝、脚掌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生长出来!
老汉先是呆滞,感受到腿部传来的麻痒,不由老泪纵横地抱著同样激动得说不出话的老伴。
「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能看清楚了!远处招牌上的字,还有陛下的脸,我看得一清二楚!」
一饱受近视之苦的帐房先生欣喜若狂。
「娘,您的腰————您能直起来了?」
「我听见了,我听见大姐在说话,二姐在说话,你们所有人都在说话!这么多年————我终于又听见了!」
」
」
咳嗽痼疾得以痊愈。
陈年暗伤恢复如初。
脓疮溃烂处结痂脱落生出新肉————
除了起死回生无法实现,灵雨范围内,几乎所有被淋到的百姓,身上的病痛、残疾,都得到了立竿见影的治疗。
整条正阳门大街,已然化作震撼的海洋!
惊呼声、哭泣声、狂喜的呐喊声、感激的祷告声————
震耳欲聋。
聋了也无妨。
眨眼便治好了。
随著灵雨渐渐停歇。
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街道。
白玉瓶化作一道流光,飞回重新盘坐于御驾的崇祯掌心。
几乎所有的百姓,都明白了这场奇迹的来源。
不知是谁,第一个难以自禁地,用尽全身力气,带著哭腔嘶声高喊:「仙帝!是仙帝陛下啊!」
如同点燃了火统引线:「扑通—」
「扑通」
「扑通」
从街头到街尾。
从一个点到一片区域。
再到整条大街。
人群一片接一片地跪伏下去,以膝盖汇成鼓曲,朝著御驾远去的方向,用最虔诚、最激动的声音,遍遍山呼:「仙帝万岁!」
「仙帝陛下恩泽万民!」
「谢仙帝赐福!」
直冲云霄。
护在御驾旁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,仍嫌不够,于是对身著平民服饰的密探使了个眼色。
混在人群中的密探会意,以更大的嗓音引领呼喊:「恭祝仙帝陛下北巡凯旋,剿灭建奴,扬我大明仙威!」
「仙帝万岁!」
「大明仙朝万岁!」
「大明仙朝万世永昌!」
迅速得到无数百姓发自内心的响应,汇成更为统一浩大的声浪。
最后的最后。
在全城百姓齐震天的欢呼与目送下。
崇祯离开了万民的视野。
离开了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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