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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内也赶紧说：“对啊父皇。”
他着急，只是看着魔王的表情，现在也不敢过多开口，不然更坐实了被勾走心神。
魔王之前还时不时笑，此刻面无表情，那种至高无上者的威压，以及魔族之王的力量压制瞬间袭来，满堂寂静，无人敢出声。
白苒坐在旁边，更是清晰感受到，面色更加发白。
“既然你们都喜欢她这一双眼睛。”
“来人，把它挖下来。”
白苒愕然扭头看向他，齐之修掐紧了酒杯，姜婼握着杯的手也死死收紧了。
乌洇睫毛颤了颤，竟然没有意外，只有恐惧。
她僵直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像哈黑他们那样跪下求饶，但念头再一转，没有必要……魔王并不是因为她本身要挖掉她的眼睛。冰凉的水面之下是他不喜儿子间的争斗，借机发挥。她又成了牺牲品，在此之前她误判了魔王的性格。
不过，就算没误判又有什么影响？魔族实力完全碾压玩家，她根本跑不了，还是要站在这里，皇子间争斗也不是她能阻止的。
实力殊同时她可以战斗，智力相差时她可以从智谋方面博弈，可智力相差无几，实力完全碾压，这个副本太无力了，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。
北内回过神立即就着急出声，“父皇，不要挖阿乌眼睛，我不求您赐婚了。”
倪言也未料到魔王会是这样的反应，其实阚诡裘陶，所有人都没料到。
但倪言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了。
魔王抬手，止住了北内，是用魔法止，只一抬手，他就说不出话了。
下人上前，抓住了乌洇的胳膊，用手掰开她眼皮。
直播间都要崩溃了，拼命想来个人阻止这一切。
白苒嗓音控制不住有些颤，抓住了魔王的衣服，“陛下……是不是，太残忍了点。”
魔王只是抚摸她的后背，明明是手，但白苒感觉到像冰冷的寒铁，让她骨寒。她闭上了嘴，她现在感觉到了，老东西或许早就心里明镜一样。
她再说话，撕破表面这一层，或许连他们五个的命都保不住。
白苒移开了视线，没有办法去看，手在细细的抖。
齐之修也低下头，拳头攥的死紧。眼睛挖下来的疼，他记得，当年他刺杀失败，就是这样被挖下了两颗眼球，被塞在自己掌心。
姜婼盯着，脑子里忽现曾经，赫连昭让人抓住她，要把她剁成肉泥填进狐狸皮里。那些记忆早就淡了，但此刻，她忽然回忆起那时像待宰的羔羊那样极度的恐惧，只能眼睁睁等死的绝望。
她知道那是灌输的记忆，只是灌输之下是她曾经历过的被另一位真实的帝王那样杀死。
她一瞬不瞬盯着，清晰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蔓延开的恐惧绝望。
倪言帮不了她，最后的温柔，是给她嘴里塞了一块白布。
乌洇遏制不住颤抖，脑子全然空白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手。
其实很快，长长的三根指甲刺入眼眶，抓住眼球，扭转拉动，力气大点，一下子就能从眼窝里扯断神经扯出来。
一颗。
两颗。
有些东西流了下来，或许是组织液或许是血，看不到了。
她晕了过去。
魔王示意把她带下去。
他看着自己的四个儿子，“没有了眼睛，谁还想娶她？一旦娶了，只能有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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