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【太没眼色了啊蜥蜴哥!】
【索哥要麻了】
上面的乌洇才要麻了,真就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眼看马上就要到乌洇了,郗索的耐心在这句话里彻底崩断了一根弦。
就在他准备采取更激烈手段的刹那——另一种规律的滚轮声,从通道由远及近。
流动质检员,折返了。
一瞬间,郗索不是心沉了下去,这已经难以描述,而是胃部猛地一抽,冰冷从脚底窜到头顶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,乌洇被送入那个布满细针的滚筒。那种画面扭曲成一种让他抓狂窒息崩溃的疯狂焦躁,占据所有思绪。
但他只能不泄露半点情绪。
好端端站在这里。W?a?n?g?址?f?a?布?y?e???????ω?ε?n?????②???????????
再一次眼睁睁看她又一次受伤,看她痛苦。
蜥蜴人也不走了,和质检员在聊着,刚刚一副死人脸一样的质检员,现在声音都欢快了,连带对郗索态度也好不少。
欢声笑语中。
入口闭合。
上香水的器械,并不是简简单单喷个香水,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滚筒之内,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细针,随后会像在一个巨大的洗衣机之内翻滚。
那些香料会在这个过程中细密注入皮肤,如果在这个暴力的过程中,玩具出现了一些损坏。毛皮掉落,零件掉落,衣服脱落等等都算,那就代表质量不过关。要做报废处理或打回去重新加工。
不过像绿化氢那样的机甲类型是不需要弄的。郗索本想手动更改,让乌洇从机甲那边过去,现在没办法做了。
乌洇被机械爪从滚筒抓出,再度往前运送的时候。已经完全没什么力气了,浑身疼的要死。不过疼痛如今对他而言已经算适应了,现在更不适的是非常非常晕,脑子好像都要被摇匀了一样,脑子很疼,疼到崩溃。
郗索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,继续和蜥蜴人与流动质检员交谈,哪怕他此刻恨不得捏碎这两个东西。
但他不能表露丝毫。
弱者只能承受,只能蛰伏,只能匍匐在地上被践踏。他保护不了任何人,包括自己爱的人。
又过去一个动物,蜥蜴人的时间要到了,他走了,质检员也跟着走了。还有一个动物就到纪御了,他身上也巨疼,刚刚在衣服层他匹配的要比乌洇严重得多,本以为还得进一圈。他庆幸看向了郗索。
顺利通过。
终于,到最后一道工序了。
郗索再一次悄悄离开。
这层的打包分两种方式,一种是真空包装,不过不会抽气抽的很厉害,只是会用塑料膜密封,然后装盒。
另一种则直接装盒。
这次郗索仍然需要干扰质检员,让他们装盒。
他到时,卡在还有三个就到乌洇了。
打包层的噪音是另一种风格,尖锐、密集、震耳欲聋的塑料摩擦和机械撞击声。郗索刚踏入,那只穿着滑稽制服、体型庞大的企鹅质检员就扭过了头。圆溜溜的黑眼珠对准他,在巨大的鸟喙上方,显得莫名专注。
“嘿!”企鹅的声音被噪音吞掉大半,但鸟喙似乎咧开了一个友好的弧度。
所有人都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郗索肌肉记忆般调动脸部表情,试图回应。悬着的心不敢放下,只是暂时停止坠落。
“叮——!“
刺耳声音突然穿透厂房!
工厂顶部的广播,毫无征兆地炸响!声音尖利刻板、冰冷,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,压过了所有轰鸣:
“香水层质检员,请立刻回岗!红牌警告!禁止再次离开!重复,香水层质检员,立刻回岗!红牌警告……”
广播响彻工厂!
企鹅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,投射出一种同情和撇清,赶紧调回去盯着自己的产线了。
计划崩毁,
𝐼 𝐁𝐼 𝙌u.v 𝐼 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