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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禧一本正经地纠正他,“是禧小姐,不是席小姐。”
周砚不置可否,近三小时的高强度训练,让他没多余心力继续与姜禧纠缠,只偏头对余衡道:“走吧。”
余衡留给姜禧一道警告的眼神,随后推着他转身,径直朝医院大门走去。
每次陪周砚做完复健,余衡心就堵得慌。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在雪山之巅挑战极限,在深不见底的大海自由潜泳,感受过从飞机上一跃而下展开降落伞时的畅快,也体验过赛车场上的刺激。
用双腿丈量世界,恣意洒脱。
谁都没想到,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,会因一场车祸夺去站立的能力,被困囚在小小轮椅间,由他人主宰方向。
出事后,余衡曾亲自处理那肇事者,最后却得知那人是重病晚期,用这种泯灭人性的方式骗取保险金。
姜禧跟在后面,刚走出几步,一位护士递了本小册子给她。
“这是回家后的注意事项,家属要仔细阅读。另外,患者今晚可能会神经痛复发,家属要多留意,及时给予患者身心上的安抚,这对后期康复很重要。”护士严肃交代。
“好,谢谢提醒。”
姜禧接过册子,快步追上余衡,顺便在路上翻了几页资料,了解到周砚目前的复健方案并非一朝一夕,即便是初期治疗,就长达三个月。
每周三次到医院进行高强度的仪器治疗,其余时间居家训练,有专门的设备和家庭医生上门。
这意味着,周砚接下来三个月,都会住在清水泉别墅。
姜禧突然庆幸,幸好昨晚没有被周砚影响,坚定选择自己的初心,顺从老夫人安排,去周氏总部上班,否则就要和周砚耗在这一望无际的复健周期里。
轮椅碾过梧桐道细碎的石子,发出细微声响,与风吹树梢的沙沙声混合着传入耳畔,她却猛然偏头去看周砚。
阳光透过梧桐树稍,洒下的斑驳光点落在他膝上,漆黑的绒毯被照成了金色,却时明时暗。
不知怎的,姜禧又想起不久前那个夜晚,周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,独自承受神经疼痛的折磨。
压抑着,痛苦着,素来沉稳克制的冷眸里,浸满朦胧雾气……
一丝愧疚跃然心头,在某处扎下根,驱使她迫切想要知道,当年席家出事,周砚是否知情?他若知情,在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?
“我下午有事,就不陪砚哥回去了。”余衡把周砚推上车,固定好轮椅,关上车门。
姜禧嗯了声,知道余衡最近不待见自己,不欲在他面前自讨没趣,准备去拉车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余衡叫住她。
姜禧转头,“怎么了?”
“姜禧,说句良心话。”余衡双手叉腰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我觉得你没有良心。”
姜禧哦了声,“我改天长出一颗良心来,挖给余少看看。“
“胡搅蛮缠。”余衡怒问:“砚哥哪里对不起了,你要这么折腾他?”
姜禧不解。
周砚为什么和她结婚,余衡最是清楚,突然来这么一句,弄得她好像十恶不赦似的。
余衡见她没有反驳,撂下狠话,“你要再敢做对不起我砚哥的事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姜禧轻叹息声,“知道了,余大少。”
不等余衡接话,她用力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车子平稳驶下山路。
姜禧看了眼周砚,他倚靠椅背,闭着眼,呼吸轻匀,似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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