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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当年那场动摇周家清正名声的绯闻传出后,他作为当事人,自始至终保持沉默,没有站出来澄清。
如今人回国了,他俩的关系怎么就疏淡得只剩亲戚间的寻常往来了?
这不符合常理。
她翻来覆去大半夜,找不到答案,凌晨三点,才在极度疲惫中昏昏沉沉睡去。
次日被闹钟吵醒,姜禧下意识看向身侧。周砚不在,他的被子还是昨晚离开时的模样。
他昨晚没再回房间?
姜禧慌忙起床,快速洗漱完,去书房寻人。
一楼餐厅,许微兰坐在长桌前,手里拿着剪刀,正在修剪一支玫瑰的花枝,听见二楼书房门口的动静,头也没抬,“阿砚一早就出去了,他怕吵醒你,就没跟你说。”
姜禧松了口气,下楼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见她神色倦怠,许微兰关切地问:“脸色这么差?昨晚没睡好?”
姜禧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陈嫂端来一杯温牛奶放在她面前。
“刚上班,难免会不适应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许微兰放下剪刀,将一支含苞待放的香槟玫瑰插进花瓶中。
姜禧捧着温热的牛奶,喝了小半杯。
工作上的压力尚能应付,真正让她身心俱疲的,是周砚。
许微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,斟酌片刻,轻声询问:“阿砚的身体……最近有起色吗?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姜禧以为许微兰在问复健进度,“复健坚持在做,但效果……不太明显。”
许微兰:“那方面呢?”
姜禧动作一僵,转瞬反应过来许微兰问的是什么,借着喝牛奶的动作,含糊应道:“也……还是老样子……”
许微兰露出意料之中的失望神情,片刻后,她握住姜禧的手。
“小禧,妈有个想法,你先听听看……”
姜禧:“您说。”
“要是实在不行,你和阿砚,考虑一下试管吧。”许微兰语重心长,“趁你们都还年轻,早点把孩子的事定下来,你的身体也能早些恢复。”
姜禧猛地抬眼,迎面撞上许微兰焦虑又恳切的眼神,里面满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未来的担忧与期盼。
“妈,自然受孕……”
姜禧刚开口,就被许微兰轻声打断。
“妈是过来人,当然知道哪种方式更好。”许微兰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放软,但字字句句都带着压力,“可你们结婚两年了,一直没动静,外面难免有些闲言碎语。妈听了,心里不好受。
而且上次在老宅你也看见了,老太太明显更偏向二房一家。周墨虽不成器,但至少……”身体是正常的。
许微兰顿了顿,才继续往下说,“老太太又是个注重传宗接代的老派人,对香火延续尤其看重。若阿砚迟迟没有孩子,老太太不仅会疑心他的身体,还会影响阿砚将来争取周家产业的筹码。
小禧,妈知道,你是个明白人,应该能懂我的意思,是吗?”
一番话,软硬兼施,小到许微兰的忧心,大到周家的权柄。
姜禧听完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堵得发闷。
“妈。”她勉强扯出个笑容,“我会和阿砚商量……”
许微兰满意地笑了笑,没再继续紧逼,今天权当先给她提个醒,等时机到了,再推动不迟。
这顿早餐,姜禧吃得食不知味。
临出门前,她在玄关换鞋,许微兰坐在客厅叮嘱道:“对了,别忘了和你爸妈约吃饭的时间。”
“好,我回头就联系。”姜禧应下。
走出别墅,冷空气扑面而来,她快步走向车库,开车驶出周宅。
车子刚拐上主干道,侧方辅路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,由远及近,像蛰伏已久的猛兽,带着一股仿佛要她车毁人亡的气势,径直朝她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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