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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云洲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,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桑晚意却不紧不慢坐回了梳妆台前,拿起一把牛角梳,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。
“夫君既然一片好心,那我也不能不领情。”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也看着镜中映出的那个局促不安的男人。
她放下梳子,转过身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。
“翠燕,把我那碗汤端来。”她扬声对外喊了一句。
翠燕应声而入,手里果然也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汤。
桑晚意站起身,走到翠燕面前,端起了那碗汤,然后走到裴云州面前:“我这碗是寻常的安神汤,比不得夫君这碗是名贵的参汤,但是夫君读书劳心,也该补补,我喝夫君的,夫君喝我的,也算是我领了夫君这份心意,如何?”
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“我……”裴云州被她看得心头发虚,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夫君送汤来,却不喝我的。”桑晚意往前走了一步,将手里的碗递到他面前,“莫非,夫君是信不过我这碗汤?”
她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裴云州喘息的机会。
“我没有!”他急着辩解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他一把夺过桑晚意手中的碗,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,“喝就喝!”
就在他夺碗的那一瞬间,桑晚意的手腕像是没拿稳,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哎呀。”她低呼一声,急忙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,身子一歪,靠在了裴云洲的身上。
裴云洲也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汤碗放在桌子上,一把搂住了桑晚意的细腰。
裴云洲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好像都不记得桑晚意的身子竟然这样的软,比桑婉婉的还要软上几分。
不等他回神,桑晚意已经退了出来。
桑晚意眉眼一动,拿起桌子上的汤碗:“今日赶路有些乏了,夫君,我们快把汤喝了吧。”
裴云州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桑晚意那柔软的腰身,压根没看清她递给自己的是哪一碗。
她从裴云州手里拿过空碗,示意翠燕拿下去,然后她端起另一碗汤,慢条斯理的搅拌着。
“夫君,夜深了。”
她轻声说,“妹妹刚有了身孕,正是心神不定的时候。你身为孩子的父亲,理应多去陪陪她,安抚安抚她。莫要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,伤了身子,动了胎气。”
她一番话说得体贴又周到,俨然一个贤良大度的主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去吧。”桑晚意替他拉开门,“别让妹妹等急了。”
裴云州浑浑噩噩地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桑晚意的院子。
……
往后的两日,裴云州没再出现,桑婉婉也称病不出,整个院子都清净了不少。
桑晚意乐得清闲,开始着手处理府中的事务。
宋娴云虽然把管家权交给了她,但给的账本却缺斤短两,府里各处的管事也都是些老人,阳奉阴违是常有的事。
这天一早,厨房的刘管事来报账。
这刘管事是宋娴云娘家带来的,在府里有些年头了,平日里最会看人下菜碟。
“大少夫人,这是这个月的采买单子,您过目。”刘管事把一本账册递了上来,脸上堆着笑,腰却挺得笔直,显然没把桑晚意这个新主母放在眼里。
桑晚意接过账册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翠燕站在一旁,看着账册上的数目,小声提醒:“小姐,这猪肉的价钱,比市价贵了三成。还有这批燕窝,写的虽是官燕,可前儿个送来的,成色连次一等的都算不上。”
桑晚意没说话,只是将账册合上,放在桌上。
𝑰 Ⓑ𝑰 𝑸u.v 𝑰 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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