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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滚?你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!分不清里外,把人都招到我家里来了,你好得很!”
程桑反驳:
“我只是让他们来接我!他们不是坏人!”
“接你去哪?嗯?你能去哪?忘了自己差点露宿街头时,是谁把你接回家,让你好吃好睡?不长记性!”
程桑狼狈不堪,红着脸吼道:
“又不是我求你带我回家的,是你非要……”
梁庄狠狠地晃了下她孱弱的身板,讥讽:
“这就是你们姓程的,得便宜卖乖,恬不知耻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别有没有了。跟我说说你那个未婚夫的事。”
梁庄话音一转,身体又往下压了压,呼吸全喷薄在程桑脸上。
“你叫他来得正好,从我在医院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,我就想把他拆了,喂我的狗。”
程桑打个寒战。
“你不知道吧,我养了几条鬣狗。它们就算从小吃草,也一生戒不掉肉腥。我养的,尤其喜欢人味。”
他轻柔阴鸷的声音笼罩着程桑的感官。
她承认她怕了。
谁能惹得起他们?不讲理不讲法,动用私刑,做事毫无下限。
她的指尖抠了抠他的大掌,弱弱地求道:
“是我的错,你放了何竣吧,他是个老实人,没有坏心思。”
她说着,泪水从眼角流淌。
梁庄抿唇,用手背拂去她的滚烫。
这是为她未婚夫哭的。
他的声音含在唇间,带着残忍:
“别啊,你知道吗,从带你回来那天起,我就一直让人盯着他。他若是没来找你,我也不会理会那种小角色,偏偏今天手下人告诉我,他来枫山了。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‘好’字。”
程桑听了他的话,想想都后怕。
原来在医院时他不是真的要放过何竣,他就没想过放了他。
她隐约听见外面花园传来的惨叫和打斗声。
“梁庄,你说的对,他只是一个小角色,不值得你对付他。”
“梁庄,梁庄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你别生气了。”
梁庄听着身下女人的温哝软语,她的求饶像是甜腻的美酒,让他沉醉,上瘾。
“你亲亲我。”
他喑哑磁性的话语让程桑大惊失色!
她不可思议地睁着水眸,从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助和屈辱,还有愤怒。
“吻我,我就放了小姨夫。”
梁庄含笑凝着她不甘屈服的双眼,刻意咬重“小姨夫”三个字。
程桑不肯屈从。
“再晚一会儿,估计胳膊就被卸没了。”
梁庄话音一落,薄唇贴上两片绵软,带着湿热的香气,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蜜糖上舔咬啃噬。
那么美好。
可惜,一秒都不到。
程桑的头落回床垫上,自下而上盯着他流畅的下颔线,看性感的喉结不断滑动。
“可以了吗?”她无奈地问。
梁庄抱紧她,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。
程桑听见他喉咙间吞咽的细微声响。
她的脸瞬间烧红,不敢动弹。
过了会儿,梁庄起身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。
仪表堂堂,矜贵无比。
【衣冠禽兽】——程桑想到的却是这个词。
他什么都没说,出去了。
程桑起身,艰难地拖着骨折的腿,用另一只脚一点一点挪到窗前。
她看见梁庄去了那间仓库,于是紧张地等待着,心扑通扑通乱跳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何竣他们终于被放出来。
都带着伤,鼻青脸肿,好在胳膊腿儿健全。
程桑七上八下的心归位,瞬间虚脱。
从小到大,她没有经历过这么暴力的事。
正在这时,一个电话打过来。
她强撑着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一串很奇怪的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。
“喂?”
那边却不出声。
“喂?谁啊?”
不管她怎么问,电话那头都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程桑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些难受,一丝丝悲伤蔓延开来。
“你不说话我挂了?传销?诈骗?”
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梁庄回来了。
他环着手臂立在门口,带着醋意讽刺:
“又在给谁打电话?除了未婚夫,你到底还能找出几个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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