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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眼里的杀气骗不了人。
程桑胸口闷痛。
“你简直没有人性!你还是人吗?”
镜中的男人云淡风轻:
“我不是人,所以你眼里那个高贵的人争不过我。”
程桑因为他的话,做了一宿的噩梦。
——
第二天,勃班的太阳照常升起,高山上的寺庙笼罩在金光之下。
园子里美丽安宁,处处散发着热带水果的香气。
程桑脸色苍白,跟着梁庄上车。
今天他要跟翁坤蕲参观另一半金矿。
他们还要去考察本地发现的最大玉石矿,也就是梁庄所说的生意。
长长的车队在山林间穿梭,这就是金三角最常见的路,颠簸得让程桑晕车。
她难受地靠在梁庄怀里,前面的秦卓目光冰冷,怎么看她都不顺眼。
奈何他老板拿这个女人当宝儿。
车队好不容易停下休整,摆上食物。
翁坤蕲和梁庄在林子里悠闲地泡茶谈天,十分讲究排场。
程桑在车里休息,不肯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敲车窗。
“喝个椰子?”
是帕钦。
他让她降下车窗,把椰子递到她嘴边。
程桑的胃吐空了,没客气,就着他的手吸椰子汁。
帕钦左右看看,神秘兮兮地递给她一包东西。
“什么?”
程桑疑惑地打开,有些哭笑不得。
是一包卫生棉。
很奇怪,她不仅没觉得被冒犯,反而对这个勃班壮汉感到亲切。
“我听费部说的,你来那个了。我找我妹拿的。”
程桑好奇:
“你妹妹?多大?”
“十五,胆小得很,跟你一样瘦,饭都白吃了。”
提到妹妹,程桑从这个粗枝大叶的汉子脸上看到宠溺,不由觉得温暖。
她要是有这样的哥哥,该多好?
“她叫什么?”
“玛玛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啥意思,玛、玛玛就是女孩儿、妹妹,我们这儿都这么叫。你叫什么?”
“程桑。”
“程桑……”帕钦默念两遍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反应很复杂。
在程桑看来,他似乎在回味着一份很重要的记忆,有些伤感?
“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你在我们这里,可以叫‘玛玛桑’。”
“玛玛桑?”
程桑古怪地蹙起眉,拒绝,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帕钦笑笑。
程桑偏头,看见梁庄身旁坐着个身材火辣,肤色较深的丰满女人。
她一举一动熟女味十足,看着梁庄的眼中充满欣赏和征服欲。
看来他没空管她。
程桑闲着没事,又问:
“你们这边生孩子多吧?除了妹妹,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?”
帕钦微微失神,撑着车门答道:
“亲生的只有一个妹妹,不过我有个好兄弟,他救过我的命,跟亲的没两样。”
程桑歪头问:
“噢?跟你一起做事吗?”
帕钦的笑中有几分苦涩,眼睛也变得朦胧:
“以前是,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没啥。反正,他是个特别仗义的人,厉害得很,能把勃班的天翻了。”
程桑看他认真的样子,干笑两声。
“是吗?”
能把金三角的天翻了,程桑还真想象不出这个人的厉害之处。
帕钦看着她,认真地说:
“嗯。他叫岩沙。你别跟别人说。”
程桑“扑哧”笑出声。
好奇怪,不让别人知道还告诉她。
“说什么呢?”
两人聊得正起劲,没注意到慢慢靠近的男人。
程桑坐直,看向帕钦身后那道高瘦凌厉的身影。
他穿了一身橄榄色的劲装,皮带束紧蜂腰,脚蹬黑皮靴。
整个人如凌寒的松柏,又同勃班那些亡命之徒一般,充满冷血和野性。
帕钦捧着椰子问:
“还喝吗?”
程桑摇头。
帕钦回身冲梁庄点下头,抱着椰子走远了。
梁庄眼尾扫过他,盯着程桑。
“你刚才笑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程桑无语,笑就笑呗,那不是很正常。
“怎么从来不对我笑?”
“啊?”
“以后只能对我笑。还有,想喝椰子告诉我,用不着别人。”
他说着,带上狠意。
又找茬儿……程桑不想再理他,靠回椅背上。
嘿?梁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不顺,伸手拽车门。
程桑吓一跳,忙拉住车门:
“你干嘛?”
“让我上去。”
程桑敢让他上来就怪了,看他气那样子,不知道要怎么弄她。
两人正跟车门较劲时,野欲女人款款走到梁庄身边。
她风情万种地睨睨车里的程桑,然后眼神彻底黏在这个出色的男人脸上。
她留着艳丽长指甲的手覆上梁庄紧握车门的大掌,轻轻撩拨。
另一条柔臂水蛇般缠上梁庄的脖颈,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媚眼如丝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
“怎么了梁少?要不,上我的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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