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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声在山野间此起彼伏。
程桑下车,远远地看见梁庄走在最前面。
他环着翁吓玉的腰,女人的玉体紧紧嵌在他怀里,同他有说有笑。
他温香软玉在怀,跟翁坤蕲说着话朝金矿走。
程桑撇撇嘴,在大佬眼前搞人家的女儿,这些人可真开放。
甘巴昆金矿不同于西佤金矿,矿工和管理者几乎都是勃班人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……
程桑有些不安。
这里为什么会有很多穿着J装的男人?
端着枪,盯着他们的眼神很吓人。
这不是翁家的金矿吗?
梁庄扔下她不管,秦卓和老穆那帮人又不待见她。
程桑咬咬牙,心里想着陈文钧,想着谈景新的嘱托,给自己壮胆。
“不用怕,这些人都是察昂梭长官派来保护金矿的。蕲叔有个仇人叫龚三平,总是派人来捣乱,就连现在蕲叔想跟梁先生合作的玉石矿他也想抢走……”
帕钦来到她身边。
程桑瞬间感觉安心多了,也有了说话的人。
不过,“察昂梭”这个名字不是她第一次听见了。
昨天他们刚到时,察昂梭正跟翁坤蕲谈事。
昨晚,老穆口中的“卧底”也是因为察昂梭才来园子里偷东西。
程桑直觉这个人不简单,跟谈景新让她来的目的有很大关联。
她不由轻声问:
“察昂梭长官?是干什么的?为什么要派人来保护金矿?”
帕钦观察下四周,低声说:
“他是地方W装J的首领,勃班最大的势力,在金三角一带很有威望。至于为什么要派人来保护金矿……”
他凑近她的耳边:
“你们国家有一句话,叫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噢……”程桑明白了。
进了金矿,前方突然响起一道狂妄不羁的男人声音——
“梁庄,梁大公子!赛金的太子爷啊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!”
男人很年轻,过分张扬,没什么教养的样子。
就连翁坤蕲也不曾叫梁庄的全名,梁庄拿莞香敲打他,他蕲叔也只有隐忍的份。
即使只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,程桑就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只见梁庄在前面淡淡地跟他握下手,就没怎么搭理他了。
显然,他不够格。而不自知。
帕钦也不是很喜欢他的样子,解释道:
“这是蕲叔最宠爱的儿子,翁厅楠。二世祖嘛,你离他远点,尤其不要一个人跟他待在一块儿。要是不小心撞见,就快跑。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程桑后背冒凉风。
“让蕲叔惯坏了,混帐得很,前段时间看上家里一个没靠山的小婶子,把人关起来好几天。放出来没多久后,那小婶子怀孕了……”
程桑脸一白,突然想起自己和梁庄。
“然,然后呢?”
“小婶子她男人替蕲叔管着重要生意,蕲叔怕这件事败露影响感情,就派人把小婶子推河里去了。”
帕钦麻木地说着,情绪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女人嘛,在他们眼里该牺牲就牺牲,本来就是玩物而已。”
程桑的手变得冰凉。
帕钦撞下她的肩膀:
“听见没?”
“噢,听见了。谢谢帕钦哥。”
夜晚,金矿内处处点着火把。
帕钦的双眼在火光的映照下,闪动着莹莹的波光。
程桑不明所以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除了玛玛温和……和岩沙,没人叫我‘哥’叫得这么动听。”
“是嘛?”程桑捂嘴笑。
这时,远处传来翁厅楠的高声招唤:
“帕钦,干什么呢还不过来!呦,那小美人儿是谁啊,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!”
帕钦挡住程桑,笑骂:
“你问问蕲叔。”
程桑知道翁厅楠不是啥好东西,可以说是畜生。
她躲在帕钦踏实的背后。
可另一道清润的嗓音朗声开口——
“别玩了,小孩儿似的,过来。”
程桑听见这道声音,没办法,只好冒出头。
隔着重重人墙,那个高大的男人依然出色到让人一眼看清。
他脸上带着笑,宠溺地朝她伸手。
程桑却知道,他眼中充斥着不悦,不容她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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