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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飞苦笑一声：“我之前确实比较迂腐，很多道理都懂，但心里总是有些不值钱的坚持，再加上我这个人比较轴，便使得多年来都寸步为进，不过……迂腐归迂腐，圈子里都有些什么人，以及哪些人是老虎，那些人是披着狼皮的羊，我还是大多都清楚的，当然，这也只是对大多人而言，像这位深藏不漏的闻书记，我在今天之前，其实也是一直把他当普通领导对待的。”
“今天之前？这么说你刚刚讲的那些，都是今天才知道的？”白老二问道。
王飞点头：“我之前只听说过那位闻书记不简单，也听闻他曾在政法大学教过书，但具体有多不简单，我不知道，刚才讲的那些细节，都是陈阳告诉我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白老二的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：“整个清远县的仕途圈子里，知道闻书记背景和能量的人很少，据我所知，他的真正底细，就连吕伟钱一鸣这些人都未必全部知道。甚至张宏图也没有了解的特别全面。
可到了你这，陈阳却能说的这么详细，他是偶然知道闻书记底蕴的，还是比咱们预料的更聪明一些，早在这之前，就已经开始寻找其他助力了呢？”
“他应该不是一早就知道的，今天讲这些的时候，我隐约记得他提了一句，好像是上午去县政府开会的时候，从张宏图那里了解到的。”
“张宏图说的？”
询问时，白老二眯起眼睛，脸上的异样神采比刚才还浓郁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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