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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难道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情蛊在作祟吗？
白未染神色变得略微的深沉了几分：“如果表小姐不说明白的话，那奴家怕是也没有办法答应的。”
这下，换成李意欢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，“我说明白还是不说明白，好像并不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合作吧？”
白未染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的想要克制自己的脾气，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犯冲：“若是表小姐是这个态度和奴家在这里谈条件的话，那奴家觉得表小姐并不是真心实意的，奴家虽是风月中人的，但是也不是这般草率的人，若是表小姐心存顾虑，那便算了遏，这次就当是奴家冒昧了。”
说着，便有些赌气似的站起身。
李意欢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拦住他，解释道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你不要多想，我就是……哎，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，但是这件事情我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合作的。”
她是真的不明白，自己帮她，她怎么还上来脾气了呢。
明明刚刚的时候还柔柔弱弱的，像是随便大声说一句话就会哭出来一样，怎么这会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女强人了，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还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白未染并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，而是盯着她，对于她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多了几分的不满，“你不用在这里安慰奴家，奴家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真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李意欢感觉自己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奈，最后有些自暴自弃的摊手，“行吧，我跟你说，但是这件事情有些复杂，我不知道说出来后你会不会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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