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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辰回头，看着这个自己一手点化的猴子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猴子，你长大了。如今你已是斗战胜佛，虽是真身替代了分身，但佛门认的是你，不是那个傀儡。你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孙悟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玄奘上前，合十道：“陆教主，此去何时能归？”
陆辰摇头：“不知。也许千年，也许万载，也许……再也不回。”
众人默然。
镇元子走上前，递过一个玉盒：“小友，这是人参果树的种子，一共九枚。你若在混沌中开辟新世界，或许用得上。”
陆辰接过，郑重收好：“多谢道友。”
红云也走上前，递过一个葫芦：“陆兄，这是我用九九散魂葫芦碎片重新炼制的小葫芦，内含一道鸿蒙紫气。你若不嫌弃，带上防身。”
陆辰接过，笑道：“红云道友，你这份礼，可重了。”
红云也笑了：“比不得陆兄救命之恩。”
陆辰看向众人，最后的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。
“猴子。”
“师父！”
陆辰抬手，在他眉心一点。一道混沌之气没入，孙悟空只觉神魂一震，脑海中多了无数玄奥的功法与感悟。
“这是为师毕生所悟，尽数传你。日后砖教，你来执掌。”
孙悟空怔住，继而跪地，重重叩首：“师父！弟子……弟子何德何能……”
陆辰扶起他，笑道：“你行的。为师相信你。”
他转身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天地——洪荒，混沌，万界，还有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诸位，后会有期。”
一步踏出，归于虚无。
众人站在原地，久久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孙悟空忽然咧嘴笑了，对着那虚无的方向，大声喊道：
“师父！俺老孙会想你的！”
虚无中，似乎传来一声轻笑。
孙悟空转身，扛起金箍棒，大步朝砖教祖庭走去。
“走！回万妖谷！从今天起，俺老孙就是砖教教主了！”
猪八戒连忙跟上：“猴哥！等等俺！俺也想入教！”
玄奘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，合十念佛。
“阿弥陀佛。陆教主，一路走好。”
混沌深处，陆辰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古朴的殿堂，散发着永恒的光芒。
殿门敞开，仿佛在等他。
陆辰微微一笑，一步踏入。
门后，是无尽的虚空，以及无数道永恒者的目光。
“欢迎，第9999位永恒者。”
陆辰回头，看了一眼来路——那里，有他的弟子，他的故人，他的世界。
他笑了笑，转身，踏入永恒。
全书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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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后记】
洪荒历，无量量劫后。
有人问斗战胜佛孙悟空：“当年那位陆教主，究竟是何等人物？”
孙悟空想了想，咧嘴笑道：“俺师父啊……就是个老六。专敲闷棍，专偷宝贝，专坑神佛。但俺老孙这辈子最幸运的事，就是遇到这个老六。”
又问：“他如今何在？”
孙悟空望向混沌深处，眼中闪过一抹深邃。
“不知道。但俺知道，无论他在哪里，那块砖，永远都在。”
混沌深处，一块灰扑扑的砖头静静悬浮，仿佛在守护着什么。
砖上，隐约刻着几行小字：
“一砖破万法，闷棍证大道。
万妖谷中客，混沌自在人。”
砖身微微一震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无尽虚空。
不知去向。
（全文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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