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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根本说不出口，也舍不得拒绝纪芙馨。
于是两人又黏到了一起，完全违背原斐的初衷。
纪芙馨满意了，仰着脑袋用脸颊蹭原斐的脖颈。
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，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下颌上。
这一下差点把原斐弄宕机了。
长大后两人很少像小时候那样亲吻对方。
即便是有，但也都是亲脸颊。
她从没有亲过他的下颌，这个位置于原斐而言有点过分暧昧了。
“宝宝，你...在干嘛？”
原斐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亲亲呀。”
“......”
他当然知道这是亲亲，他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。
原斐握紧手中的笔，心跳声愈演愈烈。
他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问，该不该直接问。
在他的计划里好像根本没有这一项，他原本只想等两人成年后再谈这个问题的。
起身跪在他腿间的椅子边沿，纪芙馨俯视着原斐。
然后凑到他耳边，声音甜丝丝的。
“哥哥你脸好红。”
原斐别开脸，脖颈的线条修长而利落，下颌线收紧。
看得出来他害羞又紧张，喉结还突兀地上下滚动了下。
“宝宝我让张姨做了你爱喝的果汁，你下楼去看看。”
他开始莫名其妙的转移话题。
“不要！”
她坐到原斐腿上，从他衣领间抽出黑色卵石慢慢把玩。
“我陪哥哥做作业。”
还把脑袋靠到他胸前蹭了蹭。
“......”
原斐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只得无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而后刚低头抬笔写了几个字，就感觉滚烫的耳垂处忽然传来冰凉触感。
原斐条件反射似的抬手，一把握住纪芙馨乱动的小手。
“宝宝...”
“怎么啦？”
他无奈叹口气，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塞进纪芙馨手里。
“宝宝先自己玩会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原斐太不经逗，纪芙馨也学他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。
温热的气流洒在他的锁骨和颈间，激起细细密密的战栗。
从肌肤一路蔓延到心间。
原斐全身僵硬着，两只手臂紧绷，跟纪芙馨的身体隔出好一段距离。
他好像一条运行十几年都准确无误，却被忽然植入其他程序的代码。
先前所有合乎情理的举动，在现在的他看来似乎都过分冒犯和逾矩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和纪芙馨保持距离，既然喜欢她就该尊重她保护她。
可本能又在对理智排异，他们一起长大，一起上学。
亲密一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？
难道要和宝宝渐行渐远吗？
那会有其他人替代自己的位置吗？
原斐越想越迷茫，也越心焦。
他的人生经历有限，又太过珍视纪芙馨。
第一次喜欢一个人，他暗喜雀跃的同时，又难免惶惶不安。
害怕自己反常的行为会让两人关系发生变化。
更害怕纪芙馨以后会不喜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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