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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接张开了双臂，胸膛挺起，迎向了那只遮天蔽日的金掌。
“轰隆！”
整个罗格镇海域的海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排空，露出了下方漆黑的海床。
一圈暗金色的冲击波横扫而出，将周围十几艘海军巡逻艇直接震成了零件。
烟尘散去。
莱恩的一只手，死死地按在战国的掌心中心。
他的五指深深嵌入了那层金色的佛光之中。
指尖处，暗紫色的“爆裂霸气”与战国的规则之力疯狂对撞，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你的‘正义’……”
莱恩抬起头，满脸是汗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分量够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莱恩猛地张开大嘴，对着战国那只巨大的金色手指，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嘎嘣！”
一声足以让全场海军心脏停跳的脆响。
战国那尊无坚不摧的大佛金身，竟然被莱恩硬生生地咬下了一截指尖！
金色的光点在莱恩嘴里炸开。
那不是血，那是纯粹的、由大佛果实转化而来的规则能量。
“唔！”
莱恩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了一层神圣的亮金色。
但这层金色很快就被他体内的墨黑色吞噬、同化。
他松开手，整个人向后飘退，落回了奥罗·杰克逊号的甲板。
战国收回手掌，看着指尖那个缺口，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战栗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霸气，竟然在那一瞬间被对方“吃”掉了一部分。不是消耗，是彻底的消失。
“罗杰……”
战国看着那艘红色的战舰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到底……造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？”
奥罗·杰克逊号的船头。
罗杰正按着草帽，看着那个落回甲板、正拍着肚子打饱嗝的少年。
他大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欣慰与狂气。
“看到了吗？战国！这就是老子带出来的兵！”
罗杰转过身，看向甲板上站立的众人。
雷利、贾巴、库洛卡斯、香克斯、巴基……还有那个永远吃不饱的莱恩。
“小的们！”
罗杰张开双臂，红色的风衣在雨后的阳光中猎猎作响。
“我们的宴会，到此为止了！”
“罗杰海贼团在这一刻，正式解散！”
甲板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香克斯紧紧握着草帽，巴基难得地没有数钱，而是低下了头。
莱恩站在最前方。他能感觉到，随着罗杰这句话的落下，一股庞大的、属于海贼王的“气运”，正在这片海域上空缓缓散去。
那是旧时代的落幕。
“莱恩。”
罗杰走到少年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盒子。
“这是汤姆那家伙留下的，最后一点‘亚当木髓’的残渣。”
罗杰把盒子递给莱恩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你这小子，胃口太大，这片大海以后怕是没那么好混了。拿着它，要是哪天真的饿疯了，就把它嚼了。”
莱恩接过盒子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盒子重得离谱，里面锁着一股极其坚韧的生命力。
“谢了，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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