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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，彻底隔绝了背后的世界。
林晴还在发抖，语无伦次：“姐！我们告诉闻砚哥！他一定会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林音的声音响起，平静得可怕。
她缓缓抬手，用指腹擦去脸上的泪痕，动作慢条斯理。
再抬眼时，那层柔弱的水光早已消失殆尽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，又抚上隆起的腹部，嘴角极其缓慢地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这一巴掌……挨得很值。”
楚念通过电梯又回到了通往顶层泳池的门前，发现门上新装了一把锁。
她找来负责这片区域的管理员，是一个拘谨的同胞。
“李叔，我昨天落水时，不小心把母亲留给的手链掉在池边了。”
管理员面露难色：“傅总吩咐过，这里暂时封闭。你要找的话，得先报备管家，排干水系统再派人搜寻。”
楚念看着他：“管家是新来的，现在订婚宴的事都忙不过来。为一条手链，哪有精力兴师动众排干泳池？”
她迅速褪下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，塞进对方手里。
“李叔，我就进去十分钟，用网捞看看浅水区。很快，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她睁大眼睛，语气诚恳的哀求道。
管理员迅速将表收进口袋，侧身低声道：“最多十五分钟。你可千万别告诉傅总啊。”
门开了。
泳池在冬日泛着灰蓝色的光，水面飘着几片昨夜的落叶。水很冷，还没经过换水处理。
楚念拿起池边的长杆网兜，跪在池边。她挽起袖子，将网兜探入水中。
水冰冷刺骨，手臂很快冻得发麻。网兜笨重，水阻让每一次移动都很吃力。
她按照记忆在可能落水的区域反复打捞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远处不断传来催促声。
“楚小姐，你好了没？”
就在她指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时，网兜边缘在靠近池壁排水口附近，触到一个略有棱角的硬物。
她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小方块卡在瓷砖缝隙里。
她屏住呼吸，调整角度，终于将它舀了上。
“找到了吗？时间已经到了！”管理员催促的声音，又从门口传来。
楚念迅速将湿漉漉的防水袋擦干，塞进口袋里。同时从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另一条普通手链，举起来晃了晃。
“找到了！”她提高声音，自然地站起身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臂，“太谢谢您了，我赶紧回去换衣服，冻死了。”
她快步离开，没有回头。
管理员看着她走远，松了口气，迅速锁好门。
回到房间，楚念反锁上门，拉上窗帘。她取出那个防水袋，擦干外表，小心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银色U盘，看起来完好。但金属接口处，有一圈难以察觉的细微水渍。
东西是拿回来了。
但是经历了泳池水一整夜的浸泡，即便有防水袋，里面的数据是否还能读取？
就算能读取，她要如何将带着证据，如何从傅家顺利脱身？
况且，她也不想直接白白给到傅云洲。
把柄，当然得一直捏在自己的手里，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楚念将证据藏进梳妆台暗格，心跳未平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：
“傅小姐，太太们想请你一起，喝个下午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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