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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长大了,胆子也越发大了。”
温窈看着他,面上露出难得的欣慰。
曾经他是萧策派来跟在她身边的死士,神出鬼没,不是睡在房顶就是她窗外的树上,后来有一次被人暗算才在她眼前露了真身。
半大的孩子,瘦的皮包骨似的,温窈只觉得残忍,开始对他日渐关心。
算起来谢凌川不是她教过的第一个弟弟,汪迟才是。
温窈见他步履匆匆,摆了摆手,“有事便去忙,不用管我。”
汪迟轻顿,“陛下叫臣带你看样东西。”
听到那人的名字,温窈不期然冷下了脸,“他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从今早开始,不是没事找茬就是倒打一耙,她实在是累得慌。
汪迟没言明,只是抬手指了一处。
温窈顺着方向看去,入目一片红色,右后方竟开了满山红梅。
兰心脱口,“是温泉山庄的方向!”
昨夜太暗未曾看清,今早又急着赶路,那一片一直都在她们身后,以至于从未发现。
温窈怔在原地,攥着帕子的指节压的泛起青白。
成亲后的第三天,她将自己闷在房中,谢怀瑾不忍见她难过,便带着她出门散心,不想回程时便看见河边堆满断裂的红梅树。
下人道:太子殿下觉得这红梅不吉利,连夜叫人砍了。
后来,曾经所爱成了她心底一根刺,温窈也见不得梅树,身边不论红梅白梅,但凡沾上一点全部连根拔尽。
就像萧策一样,她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,从此再不沾染分毫。
温窈只看了一眼,淡淡移开目光,“看那个就不必了,我现在眼底见不得脏东西。”
汪迟准备的一番话瞬间堵在喉底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知道他是奉命而来,温窈也不愿为难他,“我先走了,你好好当差。”
不等汪迟再开口,她已经转身离去。
萧策不会以为仅凭几棵梅树,自己就会像年少时傻里傻气地迎上去,乐颠颠地给他和温语柔生个孩子?
她觉得可笑之余,更多是压抑了三年的憎恨,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为这样一个人倾心过七年。
走出几步远,兰心见她又要往贵妃的方向走,终是忍不住道:“小姐三思,同贵妃谋事和与恶鬼打交道有什么区别,万一她真的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温窈心平气和地扯唇,“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结果了。”
她要是再进宫,就真的很难出来了。
话音刚落,温窈深吸一口气,目光不经意撞上前方一抹明黄。
是萧策。
她心底咯噔一下,他什么时候站在那的,刚才的话又听见了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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