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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策,你无耻!你这种人以后死了,定会被其他人万箭穿心,挫骨扬灰,连个指甲盖都不留!”
萧策手快地攥住她细腕,将那花瓶丢到一旁,戏谑地挑眉,“要撬动你这只装睡的猫,不无耻点怎么行?”
温窈瞪着他,用力挣脱。
萧策却反手压下,从正面吻住她唇角,低磁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那处好些了没?”
……
“朕这两夜想的紧,都要憋坏了。”
……
温窈听不得这种话,气的眼底布满血丝,抬手就要朝他脖子掐下去。
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根本管不住自己,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让萧策死。
萧策轻笑,猛地下压,却将她直接带倒,连带着同时分开她的膝盖。
温窈瞬间从上到下被控的动弹不得,下一瞬,唇被他堵住,萧策熟练地解她腰带,温窈挣扎不及,舌根被狠狠卷着,发麻地只能哼出声。
直到身上一股凉意,小衣系带被他牙齿咬着勾落,温窈难耐地仰起头,余光瞥见矮几上的茶壶,后槽牙狠狠一紧。
温窈渐渐收了力,意外的顺从,任由他手沿着曲线上下作乱。
萧策似是觉得有趣,薄唇从鼻翼往下吻,“今日怎么这么乖?”
温窈闭上眼,侧头并不想看他。
要不是知道萧策每次做完这种事都要喝水,她绝不会呈现这种让自己都厌弃的模样。
两条腿被抬高的刹那,温窈后腰被他拍了一巴掌,随后又被人折了下去。
窗外,疾风骤雨打湿了叶片,萧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,不忘计较,“朕是不是比谢怀瑾那个病秧子好用多了?”
提起这个名字,温窈强掩下的恨意立刻上浮,咬牙切齿道:“你根本不配提他。”
谢怀瑾光风霁月,与人和善,从不用恶劣比较来拜高踩低。
话音刚落,耳畔的呼吸变得粗重,温窈缩在锦被里的身体狠狠一痛。
萧策声音低沉,眼底的笑意讳莫如深,“不急,横竖也没什么提的机会了。”
体感交织的复杂折磨的温窈险些失去理智,偏偏他停了下来。
萧策掰过她脸,逼迫温窈正视自己,带着一丝偏执的肆意,“过了你的头七,谢怀瑾就要带着那罐根本不知是谁的骨灰去治水。”
温窈心蓦地一痛,像是被人活生生扯开皮肉,用尽全身力气揉捏捣碎。
手边没有趁手的利器,她低头狠狠咬在了萧策肩上,很快,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蔓开。
萧策溢出一声闷哼,却笑的更狂妄,“永州此次水患严峻,想来谢怀瑾若再一次死在那,全当是与你同生共死,倒是也能瞑目了。”
温窈拼了命地咬他,牙根像是要将那块肉撕裂下来,眼前却满是谢怀瑾在马车上拥着她的笑脸。
是她害了他。
温窈恨意与悔意交加,心底大恸。
也许那年换婚夜,她一开始就错了。
她不该回去和谢怀瑾成亲,不该在朝夕相处中对他倾心,更不该奢望和他白头偕老……
察觉到她的失神,萧策猛地握住她腰将人拖近,痛的温窈抽气。
“痛?”他钳着她下巴,神色恨不能将她捏碎,“你也知道痛?睁开眼给朕看清楚,现在你究竟躺在谁的床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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