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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太后便是其中一位。
若非靖安太子出意外,她本该荣耀一生才是,毕竟这里面的所有奢靡辉煌当年皆出自她手。
温窈鲜少听见萧策提他生母,感到莫名,“你额娘不是身故了吗?”
确切来说,萧策从未见过他生母,甚至在他封王、之前,此人的名讳提都不能提。
一个下贱的宫女,意外怀上了天子血脉,给皇家抹了黑。
萧策笑笑,“想不想见她?”
温窈不知他葫芦卖了什么药,神色戒备。
下一瞬,却看见萧策依旧一瞬不瞬地凝着自己,“要见她,得先喊朕一声夫君。”
温窈额角青筋微跳,他执着这个称谓,不就是为了恶心自己。
更何况见不见又有什么意义,当年她不在乎萧策身世是因为爱他,无论如何那都是他生母,还曾在奉国寺给她请过往生牌。
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温窈语气淡漠,嗤笑反击,“你额娘在地底下,可知你干夺人臣妻这种混账事?”
可只是一瞬,她又讥讽自嘲,萧策生母就算死了,变成了鬼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勾引了他。
“天不怕地不怕,竟然怕我额娘。”
温窈诛他心,“不,我怕鬼,尤其是你这样的恶鬼。”
萧策语速不紧不慢,抓着她手臂不让人走,“托你的福,已经被她教训过了,比托梦挨两巴掌疼多了,满意了吗?”
温窈懒的听他不着调的戏言,萧策却压着她,抬手要帮她拆发冠,“别动,朕给你解了。”
她躲开,却在他靠过来的一瞬,身体又使不上力。
刚才那种异样复又袭卷,温窈几乎扛着理智抵住他胸膛,“今日是初一,你该去皇后宫里。”
“以后朕都不去了。”萧策低头,细碎的吻压下,落在她长睫上。
他声音微哑,“阿窈,朕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萧策欲言又止,他发现即便他说出这句话,她脸上也并没有多出一分欣喜或是惊诧。
一点都没有。
只余死水一般的沉寂。
“要是换做从前,听到你这句话我会很在意,”温窈扯了扯唇,“可现在我已经不会为这种事难过了,你召谁侍寝,和谁一起,哪个妃子又有身孕都与我无关。”
在他缺席如死人一般的日子中,她在舔舐伤口中被人治愈,在意的人也变成了别人。
满室红绸下,喜意洋洋,她嘴里的话却让周边温度急速骤降。
他有心弥补的新婚夜,他到嘴的解释被她原封不动堵了回来。
萧策耐心尽失,翻身将她压在锦被上,眼神锋锐冷厉到极致。
他想起温窈回到英国公府的第二晚,暗卫夜探回来,说卧房内已经叫了两回水。
他心蓦地揪起,阴鸷着脸逼问,“不在意朕,在意谢怀瑾是吗?”
萧策一动不动地凝着她,目光摄着那抹身影,嗓音沙哑偏执,“朕就不信你和他在一起那七个月,从未想过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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