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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臣妾的父亲为国尽忠,两位兄长更是常年驻守边关,这次的事其中定有误会,臣妾不求别的,只是父亲母亲年龄大了,母亲还有旧疾,常年需要抓药治病,还请陛下看在赵家和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,给条生路啊!”
屋内,萧策的御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,面上毫无动容。
不一会儿,高德顺实在拗不过,再度进门,“陛下,奴才无用,实在劝不住,贵妃娘娘说若是今日见不到陛下,回去就要将头发绞了,自行废位回赵家照顾父母去。”
萧策终于有了反应,语气轻斥,“简直胡闹!”
高德顺欲言又止,心想比起那位,惠贵妃瞧着可老实多了。
要是今日跪在外面的是温窈,陛下还能八风不动地在这龙椅上坐着吗?
门外,惠贵妃膝盖磕在冷硬的地上,一双手的指甲将掌心扣的快要出血。
要不是温窈狐、媚惑主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坐进那架马车,顶了这个身份,陛下定不会对赵家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她不是不知道,陛下选她入宫是为了制衡温家,可她心甘情愿地捧上一切,从一开始,赵家就和他是统一战线,这是父亲亲口答应她的,此次刺杀也只不过是为了赵家自保。
若非温窈,一个契丹公主被刺就刺了,何需如此大动干戈。
定是她在背后添油加醋说了什么,才让父亲陷入今日这般两难的境地。
惠贵妃刚要抬手去抹眼尾的泪,宫门口终于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她颤着声音,哭的梨花带雨,“陛下,您要是不喜臣妾,就废了臣妾吧,也好过在深宫中对臣妾不闻不问。”
音落,萧策手落到她眼前,上面是明黄色的一块锦帕,“又说胡话,朕何时说过要废了你。”
惠贵妃心底委屈更甚,顺势握着那只手起身,就往他怀中靠。
萧策脊背蓦地一僵,不动声色将她肩膀按住,“这次赵家的事与你无关,朕看在你的份上,只是闭府,你母亲的病也派了宫中太医去照料。”
惠贵妃的哭意终于缓了几分。
萧策脸上浮现几分温缓之色,可若要细看,却分毫不达眼底。
他从来就不是心软之人,而今既然将阿窈带回了宫,对她许诺,就不会再让别的女人无端贴近。
他们之间隔了许多误会,多到再也经不起压上一根稻草。
惠贵妃不过是他达到利用赵家的一颗棋子,是棋子,自然只有作用,没有情感。
他目光蹙了蹙,“这种时候你莽撞的过来,若让那边逮到由头,届时在朝中参你一本,你让朕怎么办?”
似忧似怪的语气让惠贵妃不觉软下,吸了吸鼻子,“臣妾只是有好些日子没陪着陛下了。”
自他突发急症后,连后宫都踏的少。
惠贵妃知道这事急不来,“臣妾想留下伺候笔墨,从前陛下不是最喜欢臣妾在一旁红袖添香吗?”
萧策面色、微沉,刚要开口,却见不远处有一群人正朝这边走。
他冷眼微眯,“她来做什么?”
高德顺张了张嘴,如实道:“今日晨省,温美人在未央宫门口似是挨了宸昭仪一巴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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