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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窈心底有数了,这是在告诫,一旦赵家做出什么举动,萧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所有人都将民不聊生。
她冷笑反击,“你还能杀了赵家吗?”
“快了。”萧策并不对她隐瞒,“但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温窈倒没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彼时年少,萧策初露锋芒时便无比坦诚地告诉她,说他想要那尊宝座。
对外他却装的没心没肺,仿若只是一个只知上战场的武夫,对权势并不感兴趣。
可暗地里培养势力,拥兵自重哪样都没落下。
温窈侧头望他,“惠贵妃呢?”
她很好奇,当年自己都能被舍弃,他又会给她什么样的结局。
“朕的阿窈怎么还是这么天真。”萧策往后一靠,面容一半拢在阴影里。
宫内的人早就被高德顺遣退了出去。
准确来说,是只要温窈一来,生怕他们做些旁人见不得的事,接二连三地赶紧撤走。
寂静的大殿内,萧策的声音却附耳而来,指腹捻着她耳垂轻笑,“斩草,自然是要除根的。”
刹那间,她脑子险些没反应过来。
温窈顿觉遍体生寒,倒不是要同情惠贵妃,而是唇亡齿寒的冷凉,“要不是那回被栽赃,她和你的孩子都要出世了。”
萧策任她审视,勾了勾唇,“就算是真的,那个孩子也生不下来。”
音落,他眼神又深邃了些,“当然,朕也不会让这件事成真。”
那句就算是真的她没听明白,不过也不重要,温窈垂下长睫,扬起一抹讽意,“也是,你对人一向心狠。”
萧策绷着脸,“朕什么时候对你心狠过,都是你对朕心狠,为了别的男人还要杀朕。”
重提谢怀瑾,温窈直接冷了神,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她只觉得疲惫,他像有病似的把她掳进宫,却依旧还要对旁人迁怒。
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
抵在他身上的手用力一推,萧策纹丝不动地箍紧,察觉到她的抗拒抵触,眼底赤红。
可转眼,却强压下盛怒去细吻她,“朕错了,朕以后不提,都过去了。”
温窈缓缓吸气,一时竟有些词穷。
但也只是一瞬,她咄咄逼人地质问,“怎么过去?”
“你应有尽有了,开始用一句爱我,许我名分来将这几年我的痛楚一笔勾销?当初究竟是谁要娶温语柔在先,谁把我弃了在前?萧策,人之所以是人,比牲畜强点就是因为人有脑子,有记忆,不会因为挨两鞭子再给块饼,就忘了那两鞭子抽下来有多痛。”
“这件事在我这永远也过不去,也因为这个,我永远也不会原谅……唔……”
嘴巴猝不及防被塞进一口甜软,梅花糕剔透的饼皮粘在唇上。
温窈吐不出来,气的一口咬下后继续骂他,“你除了心虚贼喊抓贼,你还会做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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