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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窈视线落在上面,无动于衷,“有的送来没安好心,掺了黑心棉,不代表另外拿来的就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颜色素来是你最喜欢的,料子也是朕亲自选的。”萧策仿佛没听出她的指桑骂槐,“穿上一定很衬你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?你又不是尚服局嬷嬷。”
萧策瞥向她,漫不经心地勾唇,“你怎么不问丝线是不是朕一根根织的?”
温窈:“……”
她真是低估了他如今的厚脸皮程度。
自以为是,自作主张,温窈不愿跟他纠缠,冷然直白道:“陛下有没有想过,会不会是我看不上,所以不想要。”
这件衣服倘若穿到春猎场,倒是可以解了温语柔的问罪之责。
可保不齐又会被人乌眼鸡似的瞪穿。
温窈不想应付萧策,更没兴趣应付他的那些女人。
对面,萧策却轻轻挑了挑眉,“你想要。”
温窈险些被气笑,究竟谁给他的勇气这般笃定。
另一旁端着托盘的高德顺手都举酸了。
知道的这是赐衣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座山上的大土匪,刚从山下抢了个女子回来,这会正趁半夜,生拉硬拽地要将喜服往对方身上套。
都说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
到了这是:陛下要送礼,阎王来了都得笑眯眯。
一个不接,一个硬给。
温窈不动,压力又转到白芷身上。
两人手边的两大护法大眼瞪小眼,尤其对上萧策越发阴郁的气息,白芷硬着头皮刚要伸手去接,却听得自家主子吩咐,“拿远点。”
比刚才拿走还要多一个字。
萧策展臂将她一拽,连同着将整个人抱在怀里,说是抱,却更像困着,勒刑犯似的死不松手。
温窈偏头,一脸不耐烦。
只见他声音放缓,勾过她下巴哄道:“四年前你说想去射雁,朕除了送你的那匹枣红马驹,还有这身衣裳,你喜欢浣花锦,朕就让人绣了双面复色,这本来就是朕预备给你的礼物。”
提起四年前,温窈心底又一股无名火窜上。
这本该是他们婚后,为来年初春准备的。
她冷笑着睨他,“既然如此,那就更没必要了。”
话一脱口,萧策动作微顿。
温窈语气漠淡到极致,“这么多年过去,早就不合适了。”
萧策对这个回答不算满意,“怎么不合适?”
温窈正要骂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却听身旁人慵懒散漫地笑了声,幽幽道:“朕昨晚刚用手亲自量了,尺寸大小都没变,正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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