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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窈不想开口,而今和他说再多也是枉然。
萧策手臂将她箍的越来越紧,像是怕她逃走。
沉寂片刻,他眼眶猩红,语气却很淡,淡到像根羽毛拂在她心上。
“朕已经在改了,虽然不知该如何下手,毕竟朕以前就是这么个性子,可你当初还是喜欢朕。”
提起从前,温窈的笑靥如花和眼下判若两人。
他很清楚,过去早已被撕的支离破碎,萧策几乎自虐式的迎上她的冷眼,在自嘲中讥讽地牵唇,“你现在若是喜欢谢怀瑾那种,朕就改的和他一样。”
去变成他曾经最厌恶,最不屑一顾的人。
可除此之外,萧策别无他法。
他只想她多回头看他一眼。
哪怕是以这种方式。
温窈睁开眼,久久地,复杂地凝着他。
萧策将她从浴桶中抱出,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,唇落在她额上吻了吻,“你先睡一觉,等会回去,还有出大戏等着,怕是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安宁下来。”
温窈起初不明所以,可当到了大营时,远远看见温语柔领着群臣迎见的那刻,她手蓦地抓紧裙摆。
这种熟悉的围猎绞杀之感,从脚底油然而生。
帘帐掀开,她给萧策行礼后,莞尔温和地将目光落在温窈身上。
“上苍庇佑,宸昭仪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萧策冷淡地扫过众人,侧头吩咐高德顺,“去将钱太医叫来,其余闲杂人等先退下。”
正当他要转头离开,这时,御史中有人忍不住跳出。
“陛下,恕臣直言,宸昭仪和谢大人一同失踪,更是在外共度一夜,如今回来难免遭人非议,臣恳请陛下三思,暂送宸昭仪去寺里清修,以平流言。”
这后宫之中,只有两种女子会被送去寺里。
一种是被废,另一种便是殉葬。
一入寺院深似海,从此人间是过客。
青灯古佛瞧着安宁清净,实则将活生生有私欲的人在里面关到油尽灯枯,关到双目无神。
温窈听见寺院二字,心头蔓起涩意。
她恍然想起未回到相府那些年,天冷手上长满冻疮,天热浑身捂出红疹,吃不饱时还要被人动则打骂……
萧策面无波澜,蓦地发笑,“既说了如何处置宸昭仪,朕倒想再听听,该如何处置谢爱卿,莫非永州水坝,难道要靠你一张嘴去修?”
扯到民生之事,几个靠舌头吃饭的人瞬间额角冒了汗。
谢怀瑾如今要是出了事,回不去永州,那些百姓难民受了灾,齐齐涌入汴京,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。
有人大着胆子道:“回陛下,谢大人自是也要罚的。”
萧策眯眸,“说。”
“臣建议谢大人罚俸一年,以做警示,毕竟此举虽于理不合,但他到底护驾有功。”
“罚俸一年?”萧策险些被气笑,厉声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,亏你们也说的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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