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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萧策听后,掩在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。
谢怀瑾的确将她照顾的不错,他在放心的同时,却不可控地蔓延着妒忌。
妒忌他能和她共度无人打扰的一日一夜。
钱太医微微一笑,“不是这些,娘娘再想想,可用过什么草药?”
温窈顿了顿,“解毒丹算吗?”
她并未说过程,只风轻云淡地提了句契丹的解毒丹,钱太医似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若有所思,“那臣给娘娘开愈合祛疤的药就好,方子上的解毒汤便可免了。”
就在这时,萧策忽然咳了几声。
钱太医踌躇一瞬,恭敬地问,“陛下,今日的平安脉可要现在请?”
萧策挥了挥手,抿了口茶,“退下。”
温窈却道:“等等。”
她侧头,看向一旁的人冷笑,“劳太医给他诊一脉,将病症详详细细地说来。”
她倒要看看他在装什么。
钱太医两边夹着,欲言又止地看向萧策。
却见方才说着不用的人,竟顿了一瞬,重回床畔边坐下,伸出手腕。
萧策这些年的身体一直都是钱太医照看,他几乎一探脉便知底细,从善如流道:“近来春日躁火旺,再加上陛下旧疾攻心,多叫人做些润肺的膳食能略微缓解,若想根治怕是不能,还得好好调养才是。”
温窈狐疑,“什么旧疾?”
“没什么,”萧策轻描淡写的带过,“不过是早年战场上被砍了几刀,没养好留下的。”
待钱太医走后,他又是拧帕子,又是帮她掖好被角让她歇息。
可转头温窈便发觉不对,萧策竟将她方才剩下的菜混为一碗,就这么草草地吃了。
她微怔,眼底复杂难言。
倒不是心疼。
“你就不会重叫一份。”
萧策似乎并不在意,“别浪费了,去年冷冬,影响了好些庄稼,朕也算是带头节俭。”
温窈冷嗤,“少在我跟前扮可怜,我不吃这套。”
萧策知道如今说什么她都不信,扯了扯唇,寥落又消沉,“朕自愿的。”
他好像真的饿急,寻常的规矩礼教抛到天外,粗犷地将一顿饭吃完了。
温窈秉承眼不见心不烦,被子一盖,翻了个身不再去看。
萧策用完膳,叫人捧了水进来漱口,又净了手,这才褪去外衣上床。
从身后抱住她,明显感觉温窈身子微僵。
他眼含无奈,耐心问,“那日你和惠贵妃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后来会掉下山崖?”
温窈语气冰冷,“你问这些难道不多余吗?该审的,早在我回来之前就审了数十次了不是吗?”
“朕想听你说。”萧策将她的腰搂紧,“你亲口说的,朕才信。”
“也才好替你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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