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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没有娘娘,也没有赵大人,有的只是父亲对女儿的舐犊之情。
赵妃终于忍不住,扑进他怀中悲恸大哭。
“父亲,陛下不要我了,明明当初入宫时,他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,让我和闺中一样,替父亲母亲护着我,他的心都被别人夺去了……”
赵长誉眼眶泛起了红意,酸楚中却狠心拆穿,“琳琅,帝王自来薄情,陛下他心里没有你,你也不该为了他存下死志。”
“为父在府中听闻你病了不治,你母亲忧心的吃不下饭,昨日便病倒了,父亲母亲将你抚养长大,不是叫你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可女儿爱他……”赵妃泣不成声。
这些日子,过往的一幕幕像针一般刺在她心上。
她虽恨却不悔,一闭上眼,只怨自己那日手慢,没直接射死温窈。
“一个男人而已,”赵长誉抚了抚她背,“听父亲的话,待为父完成大业,你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。”
“而今先在后宫忍一忍,为父和你母亲还有哥哥,定会保你这一世肆意快活。”
……
彼时,钟粹宫。
萧策迈入正殿,小段将军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他微微颔首,目光却落在一旁的钱太医身上。
片刻,钱太医拱手,“恭喜陛下,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。”
话落,他抹了抹额上的汗,在人前对温嫔不存在的胎胡言乱语好几日,这次总算迎来了个真的。
萧策心情似是极好,“此事要劳你先瞒着,朕过几日定好好赏你。”
钱太医哪敢说不,又恭喜了一遍贤妃,才退了出去。
殿内只余他们三人后,萧策睨了眼小段将军,轻啧,“年轻果然是有些用处。”
小段将军立刻臊了个大红脸。
武将本就嘴笨,这会更是半天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贤妃看不过,浅笑打趣,“陛下谬赞,到底还是比不过陛下老树开花。”
“朕何时老了?”萧策冷哼一声,眸色冷眯,“再说下去,当心朕让有些人日后见不了儿子。”
贤妃笑凝在嘴角,这人怎么一丁点都玩不起?
不料小段将军口比脑快,答道:“是女儿。”
顿了顿,觉得不合适,他又立刻改口,“回陛下,贤妃娘娘更盼女儿。”
“倒是安排的明白。”
萧策目光落在贤妃身上,若真是个女孩,一双儿女一个是前夫的种,一个是现任的种,这两碗水倒是给她端的一样平。
他似有感慨,“还是你这样的日子过的舒心。”
贤妃轻饮了一口茶,含笑问,“怎么,陛下如今熄了龙怒,不对谢大人寻衅滋事,阿窈还是不肯给你好脸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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