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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千般风度,万般成全,对你的好便是好到像个懦夫连争取都不会?”
“别跟朕说他那叫心系百姓,大爱无疆,朕为了登上高位,护最想要的人也是爱,朕何错之有?他跟朕又有什么不同!”
温窈对他的歪理不耻,“你够了!他只是不屑叛国,你次次用我的事逼他,等的不就是他有朝一日犯错,你正好借机一网打尽?萧策,你这样和昏君又有什么区别?”
她力气用尽,呼吸越来越不稳,悲凉又护短,“别动谢怀瑾,孩子的事是我情不自禁,主动勾引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萧策神色再变,颤到从牙关到指骨都在发抖,宛如一根深埋肉里的刺再度推进一寸,二次溃烂,脓血翻涌。
他以为的意外,是她精心等候的相逢艳遇。
萧策再听不下去一句,大手一挥,将她身上的寝衣彻底扯碎。
她身上仅剩一件湖水蓝的小衣,肌肤白皙细腻,手一握在腰上,微微用力便泛起痕迹。
萧策毫不留情地肆意点火,看她脸颊逐渐泛起绯色,看她杏眸渐渐溢满水雾。
他不顾她的惊呼,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挞伐。
温窈瞳孔骤缩,颤的紧绷。
“好一个情不自禁,好一个主动勾引。”
“痛吗?”萧策说这话的时候,看似是上位者的控制专权,实则早已失控,“也是,朕的确不如谢怀瑾温柔。”
他掐着她腰,嗓音嘶哑寒凉,“朕就是要你记住这份痛,就算再痛,你也忍着,这就是你背叛朕的代价!”
温窈脑子已经木了,僵着不动。
比起刚才虚晃一瞬的痛,这一刻,腹部的疼意才像针扎似的刺了过来。
温窈释然一松,并未喊停。
直到——
一丝鲜艳的糜红染湿床单,萧策神智回拢,蓦地停下,所有的澎湃汹涌再这一刻凝滞。
他终于手忙脚乱,立刻从她身上下来,朝门外怒吼,“给朕叫太医!”
半盏茶后,钱太医赶到时,寝殿内那股气息还未散去。
他都不用把脉便知这处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温窈双眸紧闭,躺在床上一言不发,萧策身上的里衣穿的松垮,两人仿佛不像经历情事,更像是厮斗了一场。
片刻,钱太医才终于收回把脉的手,“回陛下,娘娘落红是冲撞了胎宫,最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孕前三个月不宜房事,否则有滑胎风险,娘娘今日一事,胎像略有不稳,就是之后也要注意不能磕了碰了。”
“因着娘娘之前服用了避子药,胎宫本就血肉不充,若只是受损,极容易血中不止,易出现崩血之兆,性命垂危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。
如果这胎真不是陛下的,一碗汤药干干净净地堕了,至少对身子的损伤还小些,要是受伤一点一点的溢血,短则几个月底子便虚亏的彻底,届时月份大了,孩子难保,母体也会受损更甚。
萧策思忖一瞬,眼皮微掀,“这胎如今可会忧及性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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